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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言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片草莓大棚，他们去摘了两篮草莓。

    萧若“嗯”了一声，没敢看许嘉言的脸色。

    许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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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萧若想了想：“一斤多吧。”

    萧若点头。

    许嘉言没有看她，低头吃米饭。

    两人到了祁老师家，祁老师还单着身，他做了四个菜，其中就有萧若的最爱。

    许嘉言夹了一块炒山药到萧若的碗里，然后又连夹了两块清炒菜心给她。

    祁老师直点头：“对，就是蒋书记。”

    “你生气啦？”萧若用滴着水的手扯扯他的袖子：“我那天是心情不好才会喝那么多的酒的，从我们在一起，我都很少碰酒了。”当然，过年那次除外。

    许嘉言嘴角微微往上扬：“那是因为你的嘴被我养刁了。”

    祁老师问：“萧老师，你们那天晚上喝了多少？”他只知道书记酒量好，但不知道书记的酒量好到什么程度。

    祁老师：“一个人一斤多吗？”

    许嘉言抬头。

    “我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在外面喝那么多的——”

    “年前，我们书记去你们城里，是谁把他灌倒的，你知道吗？”

    萧若放下筷子，等他说。

    她挑了一颗又大又红的草莓，先咬了一口草莓尖，然后把草莓屁股给许嘉言。

    饭后，祁老师喝得晕晕乎乎，自己倒床上睡了。

    萧若最不喜欢吃蔬菜了，但她今天不敢说‘不’，因为许嘉言不喜欢她喝酒。她把比药还难吃的菜心咽下去，然后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许嘉言。

    许嘉言和萧若在厨房里刷碗。

    祁老师撇嘴：“没想到萧老师的酒量这么好，”他啧啧啧，问许嘉言：“许老师，你能喝多少？”

    下午三点，萧若、许嘉言离开袅烟镇回了樊城。

    她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

    萧若看了眼许嘉言，挑了下右眉，“我。”

    那是许嘉言出院的那天晚上，因为他在电话里对她言语冷漠又疏远，萧若就借着应酬喝了很多酒。

    倒第三杯酒的时候，祁老师的话开始多了，他喊：“萧老师。”

    许嘉言垂着头，两手撑在水池边上：“是因为我才喝那么多的酒，对吗？”他脸上有自责。

    一斤多，还也就……

    萧若不喜欢听他道歉，“我们现在都领证了，就别纠结那些过去了好不好？”她歪着脑袋，想逗他笑：“你还说祁老师做饭好吃，和你比，可差远了。”

    萧若愣了一下。

    因为是周末，祁老师提议喝点酒，萧若挺想喝的，不过下午要开车，她忍着酒瘾摆手：“下次吧，下次你到樊城，我请你。”

    “对不起。”

    萧若偷瞄一眼，忙岔开话题：“快吃吧，菜都凉了。”

    萧若没反驳，“嗯，是你出院那天晚上，”她说：“你明明头一天还好好的，还连夜去帝江找我，然后突然就冷我了……”她当时很想不通。

    萧若皱了下眉，问：“你说蒋薛平？”

    祁老师张大嘴巴：“你？”

    “我没气你，”许嘉言打断她，“我是气我自己。”

    许嘉言上次来袅烟镇的时候，校长和祁老师提过这么一嘴，但许嘉言不知道竟然是萧若把书记放倒了，而且祁老师说过，书记酒量很好。

    许嘉言也不喝，没办法，祁老师干脆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