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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言没有拒绝，乖乖把红包手下：“谢谢阿姨。”

    直到许嘉言轻笑：“醒了？”

    门口挂了两个红灯笼，门口的墙两边贴了红色的对联，很有喜气洋洋的新年气象。

    许嘉言走到楼梯口，潘云在后面问：“嘉言，你也还没吃饭吧？”

    刚要再亲一下，萧若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九点，楼梯传来声音。

    萧若转了转眸子，想了两秒：“5210？”

    萧若见他还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咯咯笑：“我猜对了？”

    许嘉言摁了门铃，门自动打开，许嘉言拄着拐杖走了进去。

    八点四十，许嘉言坐着出租车到了萧若家。

    “阿姨，”他是来拜年的：“新年快乐。”

    潘云塞了个大红包给他，笑着说：“新年快乐。”

    许嘉言笑着摇头。

    许嘉言耳朵微微红了，好在光线很暗，萧若看不清。

    萧若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一眨一眨的，也不说话。

    许嘉言不禁离近了一些，表盘里，正十二点的刻线下面，通常都是表的品牌LOGO，如今那块地方是一个‘若’字。

    萧若很惊喜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你怎么来这么早。”

    萧若抿嘴笑，把红包打开，看不清里面，她翻了个身把灯打开了。

    许嘉言转身：“没有。”

    “新年快乐。”他脱掉外套的时候就把红包拿了出来，红包就在他手里，他递给她。

    “嗯，”他抬头：“喜欢。”

    “若若还没起呢，你上去把她喊起来。”

    楼上静悄悄的，一拨人都在睡懒觉，许嘉言拧开萧若房间的门把，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墙上的小夜灯透着昏黄的光，许嘉言把拐杖立在墙边，轻轻走到床边。

    她直接把手表戴在他手腕上，然后指着里面的表盘给他看：“你看，这里面有我的名字。”

    房间里开着暖气，有点热，许嘉言把外套脱了，侧躺着看了她一会儿，靠过去，亲在她额头上。

    萧若撇了撇嘴：“你这包得不对。”

    “你应该包521啊！”

    潘云从客厅里出来：“嘉言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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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若侧躺着，一条腿露在被子外面，睡姿没那么好看。

    “好。”

    许嘉言怔住，有点紧张地结巴了：“怎…怎么不对？”

    “好，那等他们都起来，我就来下饺子和汤圆。”

    许嘉言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又觉得521太少了。

    “好。”

    “喜欢吗？”

    红包还挺厚的，她没数，往里看一眼：“9999？”

    她还以为在做梦。

    萧若欠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她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我比你更俗。”盒子打开，是一块商务手表，黑色的表盘，黑色的皮质表带。

    许嘉言点头，“我是不是很俗？”他本来还觉得很浪漫的，可就这么没有悬念地被她猜到，就觉得很囧。

    潘云的脸上笑出了褶子，她忽然想起来，转身跑回屋里，再出来的时候，许嘉言刚踩上台阶。

    许嘉言出门的时候雪还没有下，但是天阴沉沉的。

    翌日，大年初一，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