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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言摇头。

    那是还有一段时间。

    许嘉言拉开她，喘息：“若若……”

    “若若——”他擦去她脸上的泪，自己眼角的泪却不听话地滑下来：“你为什么要爱上我呢？”她那么完美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独独爱上他这么一个不完美的人的呢。

    “若若……”他在躲。

    “许嘉言，”萧若捧起他的脸：“你是不是在意你的腿，是不是怕别人说什么？”

    很久，他吻了她很久才放开，他呼吸很重，浓密的睫毛在眼睑落了影子，眼角绷了一层欲色，他把她搂进怀里，因为用力，搂着她后背的手指指尖发了白：“若若，如果我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她口中的都是名人，可他：“若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她们——”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萧若停下来了，呼吸很重，许嘉言的唇上还有水光，双唇被她吻得很红。

    “嗯，”萧若从他怀里坐起来：“你也来吧，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四目相对，她眼里是他的脸，有压抑着的情绪，却没有显露太多。

    萧若追上来，继续吻他，一点都不温柔。

    “你知道苏哈.占德让吗？”萧若问。

    他吻住她，把她的担忧用吻压下去，吻得特别狠，甚至暴烈。

    萧若脑子里昏昏沉沉，忘了回应，只任他吻着。

    许嘉言沉默不语，可淡淡的有些失落的情绪被萧若逮了个正着。

    “你有！”萧若打断他：“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优秀？”她真的是想跟所有人炫耀他，可他呢，躲在角落里，唯恐别人因为他的腿而对她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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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若，”他用了力，推开她：“别这样。”

    萧若用唇堵住他要说的话，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滚烫滚烫的，她吻得用力，又磨又咬的。

    许嘉言点头。

    可是，要多早呢，早到十年前，早到他左腿还在，早到他最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许嘉言掩饰：“没有——”

    萧若抬腿坐上去，压着他的腿，捧着他的脸，不给他躲的机会，暴烈又急切地追着他吻着，甚至咬破了他的舌尖。

    “她一个舞蹈演员，即使截去了右腿，也没有阻碍她的舞蹈梦，还有马拉·伦扬，她一个盲人运动员，还先后获得四枚金牌呢！”

    “许嘉言，你是……”她突然害怕起来，声音怯怯的：“你是要推开我吗？”她摇头，拼命摇头：“你别推开我，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许嘉言问：“那你爸妈是不是也会参加？”

    萧若说：“我的生日还早呢，是夏天，7月5。”

    “许嘉言，”萧若不知道该怎么把他该死的自卑心赶走，语速有些急：“我不许你看轻自己，我不许！”

    萧若突然想起来：“明天晚上，我不能过来了，公司每年放假前都会举行年会。”

    许嘉言没有犹豫：“我爱你。”因为爱她，所以太小心翼翼了，不想她因为他承受一丝一毫的流言蜚语，如果可以，他宁愿替她受着。

    “那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不要在意别人的话，”她掌心覆上他的脸颊：“你可不可以把耳朵捂上，可不可以？”

    “许嘉言，”她哭了，哽咽地问他：“你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