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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要放弃, 一个偏坚持，一顿饭结束，也没有吃出个结果。

    萧若机械地回答：“老样子。”

    这个姑娘，怎么这么死心眼呢，为什么要一条道走到黑呢！

    萧若像个机械人，任她拉住，站在原地。

    她的爱情观里，一生爱一人。

    刚刚, 她一直在强颜欢笑, 用最轻松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慌乱与不安。所以，许嘉言一走，她全身紧绷的神经因为松懈，反倒像抽空了力气，她双脚趔趄了一步，差点瘫在地上。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有，”郑重其事：“只要跟你有关，就有意义。”

    其实她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商场上，她从来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大概是因为她把所有的耐心都耗在了许嘉言这里，所以，她也不怕他烦：“我这个人呢，是一根筋，认准了一个人，就会认一辈子，直到死。”

    另一边，萧若从中午和许嘉言分开后就回了家，一下午都没有去公司，就窝在床上躺着。

    萧若自嘲地笑了，眼睛越来越湿。

    潘云继续套话：“你上次跟妈说，你在追的那谁，现在怎么样了？”

    张清清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把话题引到萧若的身份上：“没想到你女朋友那么厉害，年纪轻轻就掌权萧氏集——”

    萧若的眉头紧紧蹙着，追着他的侧脸，想找出他的破绽，哪怕一丝一毫的违心。

    晚十点的FM98.8兆赫的新闻，许嘉言因为走神, 念错了两处地方, 这是他当主播这些年第一次出错。

    她用了‘死’这个字，于她的年龄而言，似乎言之过早，可她对许嘉言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不是那种时间久了就会淡掉的感情。因为这一次，她不留余地地用掉了自己所有爱人的力气。之后，她不觉得自己还能再提起这股劲去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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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四十, 许嘉言坐着轮椅出了办公室，张清清走过来，她在外面已经等他很久。

    萧若看着他拦了一辆车，看着他拄着拐杖坐到车里, 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好意思，”许嘉言打断她：“我还有事，先走了。”他鲜少这般没有礼貌地打断别人，可他今天不想做个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人了，他转着轮椅扶手上的控制器，越过神情怔楞的张清清，再见都没有说就走了。

    “最近几天没见你女朋友过来啊？”

    他把目光移向玻璃窗外，下了最大的狠心，说：“随你。”

    萧若摇头，拿着水杯就要上楼，胳臂被潘云拽住。

    许嘉言不是一个会说太狠话的人, 他自认为是把他这辈子没说过的狠话都说了，可小姑娘偏偏认死理，他无计可施。

    许嘉言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失落的情绪, 抬头, 眼睛里没有光：“有事吗？”

    若是以前，张清清可以不在乎他对她这般疏离的态度，因为他对谁都这样，可现在，她容忍不了了，她亲眼见过他眼神温柔地看着别的女孩，原来，他眼里也会有光，只不过那光里，盛不下她。

    潘云耳贴着门，不知偷听了多少次，大概是房门隔音效果太好，她什么都听不见。

    可他的心大概是铁做的，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竟然这么坦荡平和，像是跟她探讨天气一般。

    吃完饭，萧若要送他, 许嘉言拒绝了。

    这次，他沉默了很久。

    晚饭，萧若也没有下来吃，九点四十，她下楼倒了杯水，潘云终于得了空子逮到了她。

    “许老师。”张清清一直这么称呼他。

    许嘉言眼神晃了一下, 没有直接回答，只“嗯”了一声。

    第16章 萧若酒吧买醉   我这副身体，要怎么管你……

    他声音低了，很矛盾，却又坚持：“没有结果的事，坚持有意义吗？”

    知道她心情不好，潘云倒也不敢说重话，她不确定许嘉言是不是跟她摊牌才导致她情绪这么低落，就试探着问：“身体不舒服吗？”

    如果那个人恰好也爱她，是幸运，不爱的话……她就再努力一点，再努力再努力一点，争取让那个人也爱上她。

    张清清还以为许嘉言和萧若在谈男女朋友，毕竟在医院的时候，她亲眼见过两人的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