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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言紧抿的唇松开，说：“你帮我去护士站问问，有没有护工。”

    “对不起。”他跟她道歉，因为昨晚，他跟她发火了。

    许嘉言看了短信后，过了很久才给她回：萧若，我不适合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不会有结果。

    回到病房，许嘉言已经醒了，这些年，他睡眠一向很浅，有点动静就会醒。

    “你自己解决，我出去还不行吗？”

    萧若知道他没睡，就拿起手机，一条短信，改了又改，删了又删，最后只剩下三个字：对不起。

    她去扶他起来，却被许嘉言制止了。

    萧若摇头。

    手机在昨夜被她调成了静音，有五个未接来电和两条微信。

    全是潘云的，问她怎么不回家。

    萧若和护工通完电话才给潘云回了条短信。

    眼泪就这么不听话的滚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给他回：明天我给你找护工。

    医生问她：“你们不是男女朋友？”

    没有临时的护工，萧若把值班的管床男医生叫了进来。

    萧若摇头，他没做错什么，是她考虑得不周全，她是什么都不介意，但不代表他就会接受。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尾，见许嘉言还没醒，就轻手轻脚出了病房。

    听见她微微吸鼻子的声音，许嘉言的左手不自觉的蜷起，很久都没有松开。

    王怀远忙摆手，不敢当先生：“叫我小王就行。”

    七点还没到，护工就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王，叫王怀远，穿得很干净利落，看着很舒服。

    萧若去了护士站，从护士那里要了一个男护工的电话。

    萧若猜到大概，小声问他：“是要上厕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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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提醒：“那你明天给他找个护工，他的腿这两个星期都不能负重下床，你一个女孩子，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萧若点点头。

    萧若两手背在身后，因为昨晚的事，她声音怯怯的：“护工七点就能来。”

    “萧若！”他提高了声线，胸口微微起伏。

    刚刚看见了点曙光的萧若，瞬间又跌入了谷底。

    萧若没说话，去了卫生间，丝毫不扭捏的把尿壶拿出来，放在地上，然后就把他的床摇了起来。

    直到听见卫生间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萧若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的窘迫。

    一向温和有礼的他，有了脾气。

    萧若跟男医生道了谢。

    萧若觉得挺满意，就问许嘉言：“人行吗？”

    “萧若。”他的脸憋的有几分红，用不轻不重的语气把刚刚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麻烦你帮我去护士站问问有没有临时的护工。”

    她站在门口，红了眼眶，没有进去。

    后半夜，萧若睡睡醒醒的，天蒙蒙亮，她就起来了。

    回到病房，萧若没敢去病床前看他，她回到沙发边，看着床上的人，他虽然平躺着，却把头偏过去了。

    许嘉言点了点头，对护工谦和有礼：“王先生，麻烦你了。”

    萧若被他的声音震的往后退了一步，咬着下唇，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