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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言拄着拐杖走进一家医疗器械的店面。

    她吞咽了一下，抚了抚心口，镇定自若地走进去。

    隔着透明玻璃窗，萧若一眼便看见了正在试坐轮椅的许嘉言。

    正在给许嘉言解说电动轮椅使用方法的店员立马直起腰。

    许嘉言点头，没有说话，撑着拐杖的手白皙纤长，伞因为朝她倾斜，他的右条手臂被雨淋湿。

    萧若收起手机，对十几个高管淡淡说了句：“会议暂停一个小时。”说完，她站起身，走出会议室。

    司机找到刚刚那张很新的二十块，扭头递给她。

    会议室里，十几个高管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一楼商场有两家买医疗器械的，店面相邻，很好找。

    “回刚刚的电台门口。”

    “好的。”店员回到许嘉言身边，问他：“您看您还需要试坐其他几款吗？”

    店员走过去询问：“请问您是要四角的还是单杖？”

    周一，又逢上午，商场里的人不多。

    工作中的萧若一般穿的都很正式，枣红色风衣，叠搭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踩着一双及脚踝的黑色高跟鞋，没有她这个年龄的俏皮可爱，倒是优雅中带着拒人于千里的疏离感。

    萧若瞄了一眼不远处低头看说明书的许嘉言，她小声对店员说：“你忙你的，我自己看看。”

    “这款是中等价位，8999。”店员开始促销：“我们店正在做活动，满三万可以打7.8折，五万可以打6.5折。”

    店员领着他走到最里面，指着靠墙摆放的四个轮椅，“这几款都是电动的。”

    周一上午，萧氏集团高层例行会议。

    装偶遇的萧若一脸惊喜地看着他：“这么巧。”

    是啊，这么巧。

    司机愣了一下，撇嘴摇了摇头，一会大方一会小气，女人啊！

    银辉商场就在隔壁。

    许嘉言微微颔首，没有说巧。

    许嘉言指着他试坐的那款问：“这种多少钱？”

    会议进行到一半，萧若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有的。”

    进了单元门，许嘉言把伞递给她，颔首，转身。

    “都差不多吧？”许嘉言问。

    “有的。”

    店员回答：“使用方法都一样，只是材质不同。”

    萧若看着他微微有些瘸的左腿，咬住了下唇。

    许嘉言认真看了看，问：“可以试坐吗？”

    萧若回到出租车里，递给司机一百块钱，“把刚刚他给你的二十块钱给我。”又叮嘱一句：“别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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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若哪里知道，就想到了许嘉言用的那款，她比划着：“就是可以伸缩的那种。”

    店员会意，领她到另一边的柜台，给她介绍。

    “你好，请问有电动轮椅吗？”

    司机瞥了眼后视镜，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一条短信：萧总，许先生在银辉商场一楼买轮椅。

    他的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冷，那样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光，像这冬日里黑隆隆的夜，冷而孤独。

    “你好，有老年人用的拐杖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