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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阳不是这么说的...程阳说以她的姿色绝对没有问题，后面即使发生了什么，段宁也会忌惮宋凌，而不往外说。

    她彻底怕了，不敢再反抗，也不敢再按程阳的指示去勾引他，只眼泪汪汪地点点头，颤着声说，“...不会了。”

    阿舒抬眸，眼眶里满是泪水，一脸真挚，“阿兄，我知道你恨我与母亲，恨我们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你的东西，可我们那时也是没有办法，人都要过日子，我们...我们走投无路...”

    一只冰凉的手触上来他的手背。

    可事情与程阳说的发展完全不同...

    “老天不公？你倒是会开脱。”他连说话都艰难得很，字字句句都像从喉咙中拿刀剜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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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手上的触感似是忽然成了毒蛇咬伤一般让他恶心至极，他再一次反手抓住了阿舒的手臂，却没有将她甩出去，而是将她的手臂往塌上一压，重重的捏着她，咬牙切齿道，“给我滚，听见了么？”

    段宁狠狠闭上眼睛，吞咽了口试图抑制住心口的焦躁难耐，却毫无作用。

    阿舒惊呼一声，吃疼捂住了后脑，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段宁。

    她想离开这里，她怕这位以前从未跟她见过面的阿兄，父亲常说阿兄人和善得很，她却觉得完全相反。

    她话没说完，段宁便反手扣住了她的胳膊，一个用力将她甩回了地上。

    她怕极了，她怕段宁突然冲下来拿她出气，更怕他因此记住自己今日所做的越轨之事，回去告诉父亲母亲，叫她难以做人。

    饶是段宁此刻再混沌，也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也恍然明白了程阳的用意。

    “程公子嘱咐我的，长兄这会儿身子不舒服，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定要我好好看护着。”

    宋凌...若是宋凌，她会怎么想？

    阿舒的手臂疼极了，正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被段宁折在塌上，她虽不是生在段府，却也在段府里做了几年锦衣玉食的小主子，即使是还没来段府时，也未曾受过这么疼的苦。

    程阳要他与自己名义上的妹妹，段府的小姐传出众人难以接受的丑闻，再一次搅得段家四分五裂，要他远在他乡的母亲也过得蒙羞，不得安宁。

    她这话还没说到一半，段宁便倏的抬起了头，眼尾一片猩红，不知是因为忍耐或是因为仇恨，他的目光凌厉极了，似是可以化成刀杀死人。

    她是单纯，却从不会委屈自己的。

    这样想来，阿兄其实是个好人呢。

    阿舒打着算盘，她想，这或许就是父亲说阿兄和善的原因，他面上瞧着冷冰冰的，叫人不敢靠近的样子，可心里其实细心得很，即使是她这个半路入府的妹妹，他都没有置之不理。

    他靠在墙壁上，借着墙壁的冰凉来疏解自己身上四处蹿动的燥热之气，却无济于事，他忍得越久，越觉得冲动难忍。

    这样面冷心热的人，最好拉拢了，这些事她可是擅长得很。

    她转头看了看上锁的门，若是没有程阳的应允，她是出不去的。

    阿舒背后紧贴着冰凉的地板，胆怯地抬头看了他眼，见他又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着似极力隐忍着什么，身体在几不可闻的颤抖。

    他是段府的人，她也是半个段府的人，他即使不当她是妹妹，不还是来救她了吗？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待了片刻才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段宁仍是方才的动作，不出声也没有别的反应。

    她说，“阿兄，你身上不舒服，不如我跟你说会话，你便不往这上头想了，许会好受些。”

    背后一片冰凉无法缓解半分他的焦躁，这双手上传来的凉意却让他觉得只手背上这一处舒服许多，他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瞧见又是阿舒靠了过来，正将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滑动。

    她抿抿唇，回到了那把太师椅上坐下，椅子腿脚不好，发出吱吱的响声，在这四下无声的房间中怪异极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阿兄与母亲的事情我曾听过的，确实是老天不公...”

    说罢，手臂上的手松开，她忙抽出手臂在身后护着，又嫌不够，还朝后退了几步。

    他明明是中了程公子特意差人从西域带来的药物，哪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按程公子的说法，他现在该是四肢无力，欲/火焚身，躺在床榻上任人宰割才是。

    阿舒已经慢慢靠了过来，一手隔着衣裳试探性地抚上他的小臂，“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