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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芸皱了皱眉，问：“哪儿不舒服吗？”

    第二天姜漾出院的时候，姜松和叶芸破天荒地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耳边的声音变得嘈杂和吵闹，姜漾强撑着睡意睁开了眼睛。

    然而当他看了一眼消息的内容，心里却变得不舒服起来。

    她摸了摸额头和脸颊，有些滚烫，整个人像是还在梦里一般恍惚。

    姜漾扶着额头下楼，准备给李叔打电话，叶芸和姜松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喝茶，显然是等她很久了。

    ……

    双腿顿时没了力气，像是曾经在泳池溺水一般。

    姜漾强撑着力气看完了消息，发了个“OK”，这才给叶如佩打电话，说自己等会估计要去医院拿药。

    叶如佩一边说着，一边把桌上的盒饭外卖打开：“可是你说巧吗，刚刚挂了他们电话，你朋友就把饭送过来了。”

    叶芸想多问几句，被姜松打断：“你先等一下，我们这想跟你商量商量，关于你演戏的……”

    助理小池把这个月的行程安排发给她看，另外找了一个运营给她管理微博。

    夫妇二人并没有察觉到姜漾的异样，姜松没有说话，叶芸便充当了传话筒的角色。

    ……

    “姓陆吧？好像是叫这名儿。”叶如佩头也不抬地给她舀着粥，“刚刚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的，我跟他说你在医院呢。”

    昨天还以为洗个热水澡就能好，今天看来似乎有些加重了。

    还有谁？

    《凤阙》剧组在群里发红包，庆祝杀青快乐，她也发了一条，徐易明立马用她的表情包回复她，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

    姜松固执地起身挡在她前面，“现在是翅膀硬了？爸妈跟你说几句话都这么不耐烦？觉得去了外公那儿，以后就不认我和你妈了……”

    叶如佩比她还着急，一听这话马上就准备过来看她。

    “等我回来再说吧。”姜漾取下挂在衣架上的风衣外套，准备拿把伞，她在二楼已经看见外面下起了大雨。

    “先不用订花和礼物了。”

    见到她出来，叶芸连忙上前握住姜漾的手：“姜漾啊，身体怎么样了？”

    “嗯，出去拿药。”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她周围走来走去，忙忙碌碌，她想伸手才发现手背上还扎着针在输液，一动，就被牵扯住。

    “我晚上还有个会要开，没有时间。”

    她挣扎着起身，翻看着手机，叶如佩轰炸了几十条，全是让她起床后记得看她给自己精修的照片。

    “姜漾，今天要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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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姐，喝点水。”叶如佩见她醒过来，一边递水一边嘀咕：“你这感冒严重了，就是因为淋了雨，你要早点跟姑妈说让她给你找药吃……”

    “可能是感冒了。”姜漾没力气跟她解释，走到玄关穿鞋。

    走出大门，姜漾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离干净，她举着伞漫无目的地在雨中行走，直到看见朝她飞奔而来的叶如佩，才松了一口气。

    头不太晕了，就是有点困，浑身没什么力气。

    这个城市的深秋和初冬没有明显的界限，一不留神就容易感冒。

    陈缨子和她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大学同学平时也没啥联系，她在家里唯一的朋友已经在病床前候着了。

    “哪个朋友？”姜漾喉头干涩，说话还有些沙哑。

    姜漾一觉醒来，又是中午。

    “刚刚姑妈和姑父来了，交了钱，说让刘姨一会儿送饭过来。”

    后面的话，姜漾没听进去，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回了姜松夫妇什么也都记不清了。

    “对了，帮我去买条项链，定一束花。”

    今天是他和姜小瑜的恋爱纪念日，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好像姜漾给他发了条消息，但太晚了，他还没来得及看。

    “对了，”叶如佩放下手里的碗，看向姜漾：“爷爷知道这事儿了，让你先不忙回去，回我家住一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