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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售货员喜笑颜开：“好的，好的。”

    贺启：“你不在家吗？”

    齐欣想了想：“你想吃饼干吗？我还买了做黑森林的材料。”

    贺启边走回屋子找外套边问：“你在哪里啊？”

    贺启点点头，又看看手里的东西，一大个咖啡机，好几盒胶囊咖啡，这些几乎是齐欣购物总量的三分之二。

    齐欣：“我看她们有在咖啡里放棉花糖什么的，挺好看的。我平时喝茶，家里没有咖啡杯，正好买了两个好看的。”

    齐欣：“我出来买点东西，马上就到家了。你是不是饿了？我马上就回来了。”

    贺启：“那吃黑森林吧。”

    齐欣买完咖啡，又在超市里逛着买了一些网上美食博主推荐的美食食材。

    不经意间，贺启看到自己手里提着的东西，他问齐欣：“你买咖啡机了？”

    齐欣：“在小区西小门，快到了。”

    贺启：“路滑，你东西多不好走，你等一下。”

    齐欣只听售货员说好，自己也无法分辨到底好不好，索性就直接买了：“那就拿这台吧，还有这几个口味的咖啡胶囊，麻烦各拿一盒。”

    贺启听着齐欣气喘吁吁的：“你买了很多东西吗？”

    ……

    贺启：“为什么喜欢茶？”

    贺启：“你以后可以叫我帮忙。”

    齐欣：“我还买了一些食材，网上的美食博主推荐的。还有一些做饮品的材料。”

    贺启：“你等一下，我出来找你。”

    贺启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叫我帮你啊。”

    贺启看着齐欣，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牌位——是因为，没人可以帮你拎吗？

    贺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齐欣：“其实不喝也没关系……”

    齐欣：“嗯，俞安说你喜欢喝咖啡。你来了这么久，你也没说，一直跟着我喝茶。本来想给你点咖啡的，可是附近没有。你一会儿看看这种的喝起来怎么样。”

    贺启：“怎么不等一会儿。”

    齐欣没有回答。

    贺启看看齐欣，她睫毛都开始结霜了，说：“你不冷啊？”又问齐欣“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也不叫人帮你。你又拎不动。”

    贺启低头看了看购物袋，里面有两只包装精美的法式玻璃浮雕咖啡杯。

    齐欣笑笑：“真没事，我大学的时候自己背着铺盖卷和四年的行礼从北京回来的。”

    等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堆了满满一大车东西。

    贺启起床后已经十二点多了，他看手机上有早上齐欣发给他的微信。干脆直接起身去敲齐欣家的门。

    齐欣余光看到贺启冻的通红的手，赶忙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贺启：“你戴这个。”

    ……

    贺启垂眼，不再看齐欣了，他突然觉得齐欣像一颗小草——能扎根岩缝，顶开石头，努力生长的小草。

    齐欣像在炫耀自己的战绩，贺启听着，却突然觉得难受。

    贺启听齐欣这么说，又想起那六盖着红布的牌位，想问齐欣什么，话到嘴边又转移话题说：“现在有咖啡了，下午烤饼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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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敲了一阵子，第一次没有人来给他开门。他又给齐欣打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喂。”

    齐欣：“没事，不用，就两步路了。”

    贺启赶来的时候，就看到齐欣拖着三四个超市购物袋再慢慢的往前挪。赶快跑过去从齐欣手里接过最大的那两个。

    齐欣：“没几步路，慢慢挪就到了。你还出来，多冷啊。”

    齐欣：“从小我爷爷，我爸都喝，我习惯了，长大了也喜欢喝。”

    然后贺启直接挂了电话。齐欣赶紧把手机放衣服兜里戴上手套。虽然贺启说来接她，齐欣还是习惯性的慢悠悠的拖着一大堆东西往前挪。

    齐欣：“不小心就买多了，我经常自己拎东西的，习惯了。”

    齐欣又大喘一口气：“还好。”

    贺启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手指被购物袋勒的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