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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牧远跟过来，把她拖住：“那你挑地方，再来一次？”

    安屿指了指沙发，随手把灯关掉。

    “你怎么了？”裴牧远皱起眉头。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裴牧远蹙起眉头，箍住安屿的脖子。他最烦她每次“哼哼”完，还要嘴硬嫌他功夫不好，可但凡他要再次一次，她又嫌累。

    “我床头柜里的确有那些东西，可是你又是哪些眼睛看到我用过？”裴牧远反应极快，张口就来：“我懂了，你是在嫌弃我。你再一次拜倒我高超的技术下，就忘了曾经的感觉，误会是我这些年又和别人精进了……”

    她甚至不看片，一方面是因为看过两次之后生理性开始排斥，例如反胃，另一方面，她觉得再唯美的画面，里面的男人都不如裴牧远。

    “这几年，难道你真的从来不……”裴牧远想说某个词，但发出的音节活生生被安屿凌厉的目光堵回去。

    她的身体的确跟从前不一样了，但对他而言，是全新的体验。是因为很久没有吗？她不适应？

    安屿有些丧气地停下来，把头埋在他的颈窝, 说：“没意思。”

    她连那些五花八门的辅助工具都用不着，因为她的需求特别少，少到她怀疑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是否在生产后衰退，所以才下载了那么多篇带颜色的小说试验自己。

    听到安屿又在用水冲刷自己，裴牧远起身, 走到浴室门口，试探道：“我能进来吗？”

    “不能。”

    “装的。”

    裴牧远不喜欢，他顶多就是享受头埋在某个地方的温软，以及下嘴更方便。至于更关键的地方, 他只想自己掌控节奏。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裴牧远也有些精疲力尽, 他半开玩笑道：“在浴室里的第二次，你明明就快乐过啊, 现在怎么除了追求质量, 也开始追求数量了。”

    “嗯？”裴牧远拍一下她的后脑勺, “你自己当然到不了。”

    他刚想变换姿势, 安屿遛了。安屿把衣服随便裹在身上，又往浴室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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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门被关上, 裴牧远的情绪也因这两个字遭到重创。他信了安屿这句话，烦躁地把东西摘下来扔掉，躺倒在沙发上孤独的思考。

    第25章

    “我说，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讨厌浴室。”安屿咬一口这人的手臂，想回房间陪小崽子去。

    安屿最喜欢的姿势, 在沙发上最好发挥。

    安屿想起他之前问她这几年如何解决生理需求的问题，她的答案很枯燥很乏味很千篇一律，和任何一个不想乱约又有需求的女性一样——靠手。

    没有水流声打掩护, 任何一点身体发出的响动都在寂静的深夜被放大。安屿把一颗头按的死死的, 自己却倔强地抬起下巴，她在验证自我的过程中逐渐癫狂。

    但她故意讽刺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好情趣，可以把私生活经营的丰富多彩。所以某些方面，也就不像你始终保持敏锐。”

    安屿没回话。过了会儿，她关了灯, 从里面出来，对裴牧远说：“很疼。”

    安屿略看了看照片，没忍心点开任何一个文档。她说：“暂且相信你没留视频吧。鉴于你刚刚没发挥好，起码我没爽到，你三天之内给我写篇那什么文吧，你吐槽人家的文笔，那你就自己写，写完我照着撸，看看能不能爽……”

    裴牧远意识到她想靠速度获得某种体验，可呜咽的声音中又夹杂痛苦。便真诚地发问：“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