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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话没必要与阿玉交代清楚。
呵,假斯文。
可是今天她被反复要求不能出门,这件事着实让人在意,直到药研藤四郎都快走出门了,阿玉才小心翼翼地问:“今天好热闹啊……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会来?”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鹤丸先生今天不高兴吗?”
又没有近视,战斗的时候裸眼也是一戳一个准,怎么就扮演起医生这个角色的时候,就得先找到眼镜戴上了!
阿玉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怜阿玉疼得憋了一泡泪水在眼中要坠不坠,可就算她委屈红了眼睛,喉咙里也发出小兽般可怜的呜咽,药研藤四郎也只是认认真真上药,白皙如玉的一张脸上,冷静漠然地跟盖了张面具一样。
因为在这只黑鹤的心里,他全部的温柔都献给了白鹤最最喜爱的姬君,阿玉只是他闲来无事逗趣的玩意。
姬君回来,别说是黑鹤高兴了,其他得到消息的刀剑付丧神们,也同样会高兴地跑回来。
“不用想那些多余的,你就说自己摔了一跤就行了。”
阿玉娇怯怯地把翘起来的小脚放下——药研藤四郎已经为她处理好了脚底的伤,现在正给她往额角那肿起来的大包上搽药。
现在姐姐在“羊”闯了祸,被那个组织的最强战力紧咬追杀,短短一个星期已经捣毁了两个据点,而姐姐也只能狼狈地躲藏。
黑鹤看不惯他这厢虚头巴脑,也没有兴致和他一样安慰受伤的小姑娘,吹了声口哨就扭头出去了,还顺便给带上了门。
最后他收好了药箱,冷淡瞥看阿玉一眼,说道:“不要下楼也不要乱跑,如果森先生问起来,你知道要怎么说吧?”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本想冷嘲一句那家伙哪天都不高兴,可是话到嘴边又拐了弯,“他今天很高兴。”
刀剑们可没忘记,阿玉是自家姬君离开后,森欧外收在身边的替代品,现在正主要回来,这个替代品会被怎么处理呢?
“不谈她脚底扎了两下,就那额头上鼓起来的大包,你是生怕森先生回来不知道有人欺负他的小宠物了?”药研藤四郎将别在白大褂胸前口袋的细边框眼镜拿出来戴上。
嗯,什么“十刃众”?分明就是貌好条顺的十个野男人!
他们是姬君的私人小队,现在姬君出走她的父亲收留了他们,这固然值得感激,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要去保护阿玉。
森鸥外把手头上的事交代给下属后,特意早早回家,没想到比他还早的是宝贝女儿养的十个野男人。
门关得声音响亮,可谁也没敢多抱怨一句话。
黑鹤拎着阿玉,就真的是那种仿佛拎狗崽子的手法,一把抓住她背后的衣料,也不管这样会不会勒得她难受。
阿玉没有考虑到森先生会不会接纳姐姐,因为在那些从她梦中出现的情节、或者说记忆中,姐姐颇得森鸥外的宠信,后来甚至能在港口黑手党领一支小队行事。
他不希望因为他们,而让姬君与森欧外再生嫌隙。
每当这个时候黑鹤就想吐槽,他这是眼镜即是本体吗?
如果她能把姐姐也接过来,姐姐也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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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思量,却说:“森先生的女儿回来了。”
毕竟是姐姐啊,姐姐……哪有她自己重要呢?
那可是带着两把大长刀我行我素的人呢,谁能保证那两把刀就是个耍帅好玩的工具,不会被黑鹤突然□□横切竖劈把人分成两半?
阿玉咬了咬嘴唇,还算温顺地低下了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鹤丸先生带我回了房间,还有药研先生帮我处理了……”
黑鹤把小姑娘拎回了她的房间,而药研藤四郎也提着药箱过来了,这倒是让黑鹤惊讶了一把:“哟嚯,药研你还有这么好心呐?”
阿玉的脸色一瞬间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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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的出现倒是解放了榛野,他们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在森由乃出走森鸥外扛下所有责任,与他疑似害死首领与继承人的舆论中,成功帮助森鸥外稳坐顾问的位子。
其实刀剑们都不喜欢阿玉这个小姑娘,自家姬君才走几个月,就突然蹿出来个别有用心的来抢夺森欧外的关注,虽然阿玉以前的生活足以引起人们的怜悯,但这不包括“十刃众”。
阿玉额头肿起来的大包只是看着吓人,小孩子本来就皮肤嫩,再加上她这半年来被养得白白嫩嫩,这才格外的触目惊心。
只是阿玉想得好,黑鹤这个不安常理出牌的家伙,今天却莫名其妙地认准死理了,怎么都不肯让步——她也只能放弃了。
药研藤四郎心里装着事,给阿玉擦药的动作也没刻意放轻,他是有些医者仁心,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给她处理这些小伤只不过是顺手而为之,以及给黑鹤的抽风举动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