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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褂子已经湿透，全是汗水。屋里全是淡淡的香和带着热度的空气，他懊恼的按住了头。

    谢绍站在门外，急促的呼吸。女人家的这些事，他懂得不多，只是以前在城里帮人盖过房子，那些工地上的男人一向嘴里没个顾忌，谢绍一般当没听见，但这也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下去不行，他看了看里屋的方向。在黑暗中静静坐了一会，谢绍打定了主意。

    竺珂额头上全是汗，借着月光，谢绍看见她小脸苍白，脸色不禁沉了下来，这是病了？

    竺珂睁眼的瞬间，谢绍别过了身子。“你病了。”

    他轻轻的拍了拍被子，竺珂立马就睁开了眼。

    “嗯，可以的。”细如蚊子一样的声音。

    谢绍看她脸红的模样，又看了看换下的被褥，瞬间懂了。喉结迅速滚动了几下，他感到口干舌燥，方才在梦里那种被火烧的感觉又重新弥漫上来，他猛地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谢绍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提了一筐子的碳，将竺珂屋里的火盆打开，重新添了几块。

    她叹了口气，悄悄的褪了裙子，开始清理。

    “你能不能先出去？”竺珂想哭。

    几乎是羞愤的，竺珂艰难的开了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打一盆热水来？”

    “不，这个——”竺珂刚要拒绝，谢绍已经把盆接了过来，转身走了。

    沉默了一会，谢绍道了声：“好。”

    “热，我出去睡。”谢绍把席子一裹，还是回到了堂屋。

    他没回头，走了出去。只是就站在帘子外，没走远。

    谢绍帮她把热水送了进去，还多打了一桶。他一进来，就看见竺珂换下来的被褥，有些疑惑。

    竺珂很不舒服，而且她似乎梦魇了，醒不过来。

    “不，不，你出去就好！”这会儿，还带着焦急。

    热水很快烧好，“我能进来吗？”

    耳边传来了真切的哼唧声，他浑身又登时僵硬，几乎是不可置信的转头，确认了这真的是竺珂的声音。

    谢绍背对着她，听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些疑惑：“你病了，需要我帮忙。”

    竺珂很快弄好，她端起盆，想自己把水端出去，刚掀开帘子，谢绍走了过来。“我来，你进去。”

    竺珂脸更红了，他应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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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事带是有的，只是现在这褥子和被子......竺珂懊恼极了，她这几天过的浑浑噩噩，完全忘记了这码事。现在月事不仅来了，而且小肚子抽抽的痛，手脚冰凉。

    水声哗哗，他懊恼的走远了。喝了两大杯的凉水，才将胸口的那股子燥热压了下去。

    黑暗里，谢绍的眼就像一只锐利的豹子，眯了眯，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

    掀开被，没有犹豫，他走到了床边。

    竺珂见他离开，终于松了口气，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犯了难。

    “没事吧？”谢绍的声音传了进来。

    竺珂松了口气，她悄悄将脏了的褥子和垫子换了下来，又取出了包裹里的月事带，红着脸穿好了。

    竺珂立马没了睡意，她一个打挺坐了起来，身下冰凉又带着湿意的感觉顿时让她一僵。

    这屋里的温度，更高了。

    “你，你别转过来。”竺珂脸瞬间红成了红布，她悄悄掀开被子，果然......

    “好。”几乎是没有犹豫。

    “谢，谢谢你。”

    谢绍猛地睁开了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完了，她把小日子给忘了。

    那盆里还有血污.....竺珂臊得慌，转身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