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更衣室/对镜/龟责(3/3)
他以一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用领带在楚斯刚刚射过的性器前端扎了个蝴蝶结,美其名曰“刚刚长官太快了这样不好所以贴心地帮长官忍忍”,收获了楚斯一记不留情的肘击。即便如此,楚长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纵容了男朋友的小情趣。
萨厄·杨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他把着楚斯的腰,缓缓将性器推入楚斯被扩张充分的后穴。
楚斯的视线实在不知道该往哪放,索性闭上了眼,便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刃一寸一寸破开肠壁往最深处挤压的感觉。动作间萨厄·杨的龟头缓慢擦过敏感点,楚斯绷着背弓起腰,恨光滑的镜面没有可以借力下手的地方。
萨厄·杨亲吻着楚斯阖上的眼睛,待确认楚斯的身体渐渐适应后,便拧腰动胯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他一手将楚斯的双腕归到一处扣在镜面上,一手隔着楚斯的西装衬衫去捻玩他的乳首。楚斯的乳首很快起了反应,硬梆梆地挺着和布料不断摩擦,即使不再抚弄也痒意不断,酥麻麻的电流漫向四肢百骸。
于是他转去揉着着楚斯的嘴唇:“啊……没手了,一会要劳驾长官自己忍着声音了——长官应该很熟练了吧?”
楚斯在快感的夹击下说不出话来,愤愤地咬了他一口作为回应。
楚斯身后的抽送愈发猛烈了起来,萨厄·杨的性器每次都退到穴口,又狠狠撞在他的敏感点上。酒精还在持续挥发它的作用,让楚斯的意识在快意的潮中昏昏沉沉。
他听见萨厄·杨带着喘息的声音,像是蛊惑:“亲爱的,把眼睛睁开看看。”
于是他睁开了眼,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茫然的水雾,鼻尖也沁着细汗。他的脸和耳根都很红,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泛着淡淡的红;性器翘起,上面的蝴蝶结随着冲撞一抖一抖,长出来的领带末端在腿间轻扫着,很痒。
他下意识地想扭头躲避,被萨厄·杨捏住了下巴:“别躲。”
萨厄·杨亲吻着他的侧脸,身下却仍在不留余力地将楚斯推向欲望的浪尖:“别躲啊,这可是长官最好看的样子。”
六十个日夜不间断的思念被他揉进性爱里,在这间陌生的、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的更衣室释放得淋漓尽致。
他抚摸着楚斯的喉结,又如野兽宣示主权般啃咬着楚斯的后颈,将他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他发狠着要把楚斯逼进崩溃的角落,要让楚斯的每一次喘息、每一下颤栗都是因他而起。
于是他又向下抚上楚斯被束缚的性器,勾起垂落的领带末端。
楚斯的大脑一片浆糊,已经不太能理解萨厄·杨在说什么了,甚至没意识到萨厄·杨扣着他双腕的手已经撤开。
他整个人忽然陷入剧烈的挣扎——萨厄·杨双手分别捏着领带两端,正用领带的缎面紧贴着他的龟头高速摩擦!再亲肤的面料在此刻也变得粗砺无比,楚斯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直白而恐怖的刺激,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只能被男朋友的双臂圈在原地无处可逃。他绝望地抠挠着萨厄·杨的手臂,却如何也移不开这不断施恶的双手,而后穴针对着敏感点的顶弄也还在继续;可他连释放都无门,蝴蝶结尽职尽责地禁锢着他的精关。
镜子将他所有崩溃的神情都反应在他眼底,他再顾不上思量门外是否会有人经过,生理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终于哑着声音向男朋友求饶:“够了……”
一向致力于在性爱里把男朋友玩得乱糟糟的萨厄·杨先生这才肯罢休。
他最后用力抽送几下,同时解开了楚斯性器上的蝴蝶结。楚斯呜咽一声,在萨厄·杨抵着他前列腺释放的同时也射到了镜子上。
楚斯慢慢回过神来,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宴会早就散场了,萨厄·杨在身后借他靠着,楚斯从斑驳的镜面和腿间收回视线,头也不回道:“这笔账咱们回去再算。还有,善后你自己解决。”
“遵命,长官。”吃饱了的萨厄·杨化身餍足的大猫,亲吻着爱人脸上的泪痕。
“我只是很想你。”他补充上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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