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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酒精的催化作用，大脑一阵一阵的犯晕，程泱后面的话，他听不真切，突然想起来最开始跟宁音在一起时，小姑娘的样子。

    纪奚城是家境优渥的天之骄子，十八岁就自学修完了大学本科四年的专业知识, 拿到了金融学和工商管理学博士双学位。

    程泱笑道：“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某些人啊还是玩火自焚了。”

    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让她进娱乐圈，现在他知道了。

    陆明修瞬间憋住笑, 论酒量他实在很一般。

    不过这话他不敢当着纪奚城面直接说, 从前因为他说苏芷茜的坏话，纪奚城没少找茬跟他打架。

    昏暗的灯光下，透明的玻璃杯里，淡黄色的液体透着丝丝苦味。

    “之前以为对苏芷茜不讨厌就算喜欢了，毕竟当时我身边也就只有这一个异性，后来跟宁音在一起以后才发现不对。”

    白莲花就那么香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生活中有宁音的存在，他对她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不在意她的想法，自私的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让她按照他的意愿去活。

    江城多少名媛淑女前赴后继, 挤破了头想得到纪奚城的青睐，他都不屑一顾。陆明修长这么大，见纪奚城放在心上的，也就苏芷茜那个蠢货一个。

    纪奚城垂着头没说话。

    ……

    思及此，陆明修挑眉，难以置信道：“不会还是苏芷茜吧？大哥，你什么眼光啊，时代在变化，你眼光怎么还没变。”

    纪奚城拧眉，眉宇之间透着凉薄：“谁告诉你我喜欢苏芷茜？”

    说着，程泱“啧”了一声，漫不经心：“也不知道，宁音这把火要烧到什么时候。”

    纪奚城靠在沙发上，西装熨帖双腿交叠，手上端着没喝完的酒。

    纪奚城眼底一片郁色，表情难辨喜怒，慢慢开口：“后来我就没把宁音当替身了。”

    程泱给了他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并且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不喜欢你高中干嘛那么照顾她，淋个雨排个队你都跟兄弟们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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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见有八卦，陆明修瞬间兴奋：“纪哥失恋了？”

    他爱她，爱到想把她藏起来，爱到想让他的世界只有他。

    顿了顿，纪奚城又解释道：“家里老太太让我多帮着照顾。”

    程泱在另一边憋着笑，看了一眼纪奚城手边空了的酒瓶, 道：“又碰钉子了？”

    纪奚城拧眉看了他们一眼：“我承认过？”

    也会在深夜的睡梦里，嗓音甜软连名带姓喊他纪奚城。

    “噗。”陆明修笑出声：“哪个女的这么不识抬举，让我纪哥碰钉子？”

    程泱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不喜欢你找替身？”

    陆明修：“……自作孽不可活。”

    那时候，宁音刚上大学，十八九岁的样子，每天素面朝天。

    烈酒上头，借着微醺，纪奚城轻轻晃了晃手上的玻璃杯，语气没什么波澜：“顶多是有点好感，谈不上喜欢。”

    一开始放学去学校门口接她的时候，她还会不好意思，上了车以后会在他开车的时候，偷偷看他，眉眼弯弯的像藏了星星。

    当他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刚好是他跟宁音争吵频率最多的时候，他没机会告诉宁音这些。

    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副“我们都懂，你不用装的表情。”

    纪奚城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陆明修, 今天晚上桌上的酒喝不完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