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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无归握住拳头：“你也利用了我是吗？和那个男人一样，我成了你们往上爬的一样工具。”

    陈江树也来祭拜了，当日他被时羽所救, 又因当时维护时羽而被云遂重用，可以说时羽改变了他的命运，故而这重重三拜十分虔诚。

    时羽有些意外，又不很意外。

    晏无归看着她眼里的淡漠，里面好像什么都照不进去，和当初那个依赖地喊她姐姐的人，判若两人。

    对于云遂追封她为尊后，时羽没有一丝波动，反正表面上自己是死了就行了，其他的都无所谓。

    众人知道那圣心丹是何等珍贵之物，药效胜过清心丸百倍，面对萍水相逢之人，仙首夫人抬手就撒出去那么多颗圣心丹，可见其善心慷慨。

    人界事了，她要去鬼界了，临走之前，云遂却叫人带信给她，说是当初那些被鬼气侵染之人，无药可救，如今都已神智不清，众人提议将其斩杀，他们的亲人师长也都放弃了，不知鬼族这边可能收留。

    说着抱歉，但她的眼神依旧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得不说，这两位长辈接受能力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付出代价的是她，但被伤到的人却是对方。

    不过她打开鬼门前，忽然看到了一个人。

    ……

    至于要不要见时锦策，外公沉默许久后还是叹了一声，说是不见了。再见面也不可能是当初那个长女了，又何必连最后的那份念想都抹消呢？

    只可惜斯人已逝，只能死后极尽哀荣。

    “当时夫人只说是清心丸，我们哪里知道那竟是圣心丹。”一人哭得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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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公只能叮嘱时羽他们以后莫要作乱，不可伤及无辜。只要行的还是正义之事，鬼族如何，人族又如何。

    有几个修士哭得都抽了，据说是当初鬼域里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被时羽喝止后一心打坐抱守心神，从而免于被鬼气入体的人。其中有几个据说伤口上都沾了鬼气，但被时羽一人塞了一颗圣心丹，竟然就此驱除了鬼气。

    晏无归。

    鬼族这边自然有能让他们恢复神智的办法，只是他们的身躯已被鬼气占据，即便清醒过来，也是真正的鬼族，而再不是人族了。如今鬼界正在发展，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时羽便收下了这些人。

    众人心里对她更是敬佩了。

    其实时家外公和姨母是真没那么悲痛，因为他们知道时羽其实没事，时羽回过时家，和他们说过情况了，说她作为时羽的这个身份，会以死亡而终结，从此之后，她就是鬼族了。

    得知她成了鬼族，外公和姨母非常震惊，还想劝她来着。但得知她亲娘，也就是他们的女儿/姐姐竟是鬼王，更是缓不过劲来，却也知道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了。

    时家人也来了，他们也很是悲伤，但倒没有哭得多厉害，大概是在家里就哭够了，倒是时家两个小辈，哭得十分伤心。

    她对云遂的厌恶不会改变，对晏无归的冷漠也不会有转圜余地。这就是她为了如今的修为、为了活着所付出的代价。

    众人想着他年纪轻轻，大婚不过半年便丧偶，便十分唏嘘, 听闻仙首很是爱重妻子呢, 本该是一对神仙眷侣，如今成了孤家寡人，真是叫人惋惜。

    时羽沉默片刻：“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