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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柳六一笑，其他闯关者的窝火有了宣泄口，不断朝他飞眼刀。

    他两眼茫然。

    小白望望先生，望望小花，最后望向老白猿，道：“爹，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花捂住双耳，大声道：“我不听，我不听。”

    小白还没反应，小花尖叫道：“你撒谎。”

    先生收回手，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是我救了你。”

    “而你，雪白的皮毛上染了杜鹃花的汁液，也深深浅浅红了一块又一块，和你嘴边吐出的血一样，刚出口鲜红一片，落地就成黑色。”

    小花自然知道，先生虽然恶劣，但还算信诺。

    “没错。”先生含笑点头，“所以，为了给老白猿报仇，你诱导小白猿为你试毒，后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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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恨恨地望着先生，朝他龇龇牙。

    望着小白懵逼的双眼，先生笑了，“想不到我能进森林，还会救你吧？”

    先生笑眯眯地瞧着小花，直瞧得小花咽下自己的话，才道：“我从不说谎。”

    先生没辩驳老白猿的话，他的初心本来就是如此，不过他轻描淡写地丢了一个惊雷，“你知道么，你父亲就在附近看着，看着你中毒，他一直没有露面，最后是我看不下去，走过去救了你。”

    然后遭到其他闯关者的注视。

    小白望着老白猿，眼含失望，小花站到小白身边，不知所措。

    先生笑容不变，对小白道：“听到了么小白，在你爹眼里，你的性命，比不上他隐藏身形重要呢。”

    既然先生能进森林，为什么不杀了他，斩草除根？

    小白点点头。

    要是他说得是真的，她以前都做了什么？

    “我还记得那天，南山坡上杜鹃花尽数开放，红艳艳的，像是火烧云般，燃烧半片天空。杜鹃花深浅红，颜色并不均匀，但杂在一起，却完美融洽，杜鹃花一朵朵的簇拥着，像是刚出生的小狗崽挤在一块，和你一样可爱。”

    他是真的想不到。

    先生乐了，对小花笑道，“小花，你还记得——”

    老白猿握着骨剑，不断挣扎，想将骨剑从黑色锁链中□□。他紧紧地握着骨剑，道：“那又如何，若不是你，我又岂会不敢出现？没有你，小白根本不会遭那么一番苦。”

    小花听明白先生话里的意思，捂住双耳的手放下。

    她问：“王对我，没有恩情，我的生恩，应记在小白身上？”

    “是么？”先生淡淡地笑，“原来你不是顾忌我，不敢出现，而是老年痴呆，反应速度太慢了。”

    小花再次尖叫，捂住双耳道：“不，不，不，你说得肯定是假的，我不信，我不信！”

    她望望先生，又望望小白猿，像是不明白，又像是彻底明白。

    老白猿沉默片刻，道：“他说的是假的，我发现时，他已经将你救下来了。”

    小花说，外边结界是他爹临死前设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受到先生迫害，谁知道先生能进森林。

    先生笑眯眯地补全，“十五年前，你的王为了自己性命，将你拉在眼前挡攻击，当时他给你的解释是，因为契约，你是他种出来的，你天然欠他一条命，所以在他有性命危机时，你会自发替他挡一命，这是刻入你基因里的本能。”

    一个是她的好伙伴，一个是将她点化的王，手心手背都难选。

    闯关者此时的境遇是尴尬的，和小花他们撕破脸，和先生也作了对，和小花他们继续联手杀先生，他们心底膈应得慌，不杀先生？先生就要杀他们了，而靠他们自己？又没有十足把握。

    老白猿深吸一口气，道：“小白，别信他有好心，他救你，不过是不想失去那点乐子，没法看戏罢。”

    “其实不是呢。”先生笑道，“是他为了活命，将你丢了出来。而且，你俩之间没有恩情，你的出生，不是他点化的，而是小白猿对你的喜爱，让你生了灵，是不是很惊喜？”

    先生说得太过有趣，柳六忍不住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