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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其他黑发人呢，他们为什么是黑发？”卿八又问，“他们也是因为拥有夜神血脉吗？”

    卿八望向谈鹤鸣，道：“你看，他俩关系不清白吧。”

    卿八听他话里意思不对，问：“你家祖上，是夜神的追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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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鹤鸣梳理一番，道：“寒江是夜神陨落后形成的，又夜神在寒江上钓雪神，这不是矛盾么？”

    “行叭。”

    卿八手一拍柳一痕肚子，将铁丸从柳一痕肚子里拍出来，之后，将柳一痕重新塞回孵化器，又将霍无因拎出来，如法炮制捆成毛毛虫，喂铁丸。

    霍无因低下头，心底疯狂咒骂。

    若是他，他肯定将雪神踩在脚下，让黑发成为尊贵的皇族。

    听到卿八提起药，谈鹤鸣胃里又想翻涌。

    但他的嘴不受控制地答道，“雪神为男神，夜神为女神，雪神温柔，爱护世人，给予世人光明、治愈与希望；夜神邪肆，主破坏，予世人黑暗、痛苦与绝望，雪神和夜神，犹如水与火，光与暗，彼此争斗，不可相融。”

    霍无因傲然道，“才不是，我们是真正的神之后裔，我家祖上，是夜神的入幕之宾，夜神替我家祖上生过孩子，我们都是夜神的孩子的后裔，体内留着夜神的血。”

    “算我问错人了。”卿八扭头望向霍无因，道，“那你头发怎么是银色的？不该是黑色？”

    “不过传说，雪神和夜神是一对。”

    柳一痕几乎是惊恐地望着卿八，她居然对神明没有敬畏，更是问出这等堪称八卦的大逆不道问题。

    霍无因比柳一痕识趣多了，说得滑溜又痛快，也不咬舌更不做什么小动作，堪称叛徒典范。

    卿八：“……”

    “五千年前，寒江水会流下来。”柳一痕道，“一万八千年。夜神死亡之后，雪山寒性太重，凡踏入雪山的生灵，都会被冻成冰雕，雪山的危险性太过，银发世家决定禁止雪国人朝圣，并模糊雪山的存在。后来，因为寒江水，银发世家更是将雪山的存在瞒得紧紧的。”

    霍无因说的和柳一痕大同小异，就是柳一痕对神明充满敬畏，霍无因却认为神明不过是通天境更上一层的人类，没什么了不起的，还认定自己迟早也能踏入最后那个境界，成为新的神。

    谈鹤鸣胃中一阵作呕，“那铁丸，柳一痕胃里出来的，你又喂进他胃里了？”

    霍无因道：“当然是夜神恋爱脑归恋爱脑，但她还是爱她孩子的。她用最后的力量赐予她孩子银发，让他能在世上活下去。”

    他明智地保持沉默。

    同时，他嘲讽夜神不愧是女人，就知道沉迷于情情爱爱，连称霸世界的大事都能丢到一旁，最后连累得黑发成为贱民，辜负了当初的追随者。

    “当年雪神和夜神，是男是女，关系如何？”

    尊贵的雪神，请原谅信民的身不由己！

    卿八将问过柳一痕的问题，重问过一遍。

    谈鹤鸣道：“这不该问你吗？若是我，我将将雪神收为下属，我专心提升修为，让雪神替我处理杂务。至于其他人族？哪配面见我？”

    霍无因听清两人对话，连连干呕，当然自然是什么都呕出不来。

    “正是矛盾，才有意思啊。”卿八开口，“你不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么？”

    说完最后一句，柳一痕两眼茫然，似要昏厥过去。

    大不敬！

    “不想。”谈鹤鸣的好奇心，其实少得可怜，要不是卿八好奇心旺盛，他根本不会去猜猜猜。

    他说出来了，他将这句八卦的话，说出来了。

    卿八道：“又不是丢进你胃里。”

    卿八喟叹地开口：“早知先审他了，也免得浪费我几瓶药。”

    他瞪着卿八，视线似要啮人，又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她望向谈鹤鸣，问：“你信吗？”

    卿八右手食指和中指比比霍无因视线，道：“再看，弄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