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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看到自己做的食物这般受欢迎，欣慰地撸了一把山羊胡，像看一群哼哼唧唧吃食物的小猪崽，面上带出慈爱的光，“慢慢吃，没人抢。”

    刚走出院子，就在和隔壁院子交接的长廊上，碰上了顾清安。

    但，出乎卿八意料的，是华仙长得和无脸鬼一模一样？

    吴雅道：“华仙被顾家伤透了心，不愿再庇佑，但她生性善良，不忍见顾家横死，就干脆避而不见。”

    老者点头，道：“可以啊，这些天，你跟在我身边打下手，能学多少，是多少。”

    寸头和胡斯没说话，只埋头猛吃。

    吃过饭，卿八将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道：“我们去找华仙。华仙和那无脸鬼，肯定有关系。”

    她没有开口说对与不对，只道：“先去见过华仙再说。”

    嗯，上个晋阶关，被她逼出来的。

    吴雅摸摸肚子，道：“确认了，是我一辈子也达不到的水平。”

    卿八心底有不少猜测，还都是不成型的猜测，但无论哪个猜测，卿八都没将华仙和无脸鬼当做一人来推测。

    吴雅一口一个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夸道：“伊老，您手艺真棒。”

    “善魂只有生前记忆，对顾家很有感情，她知道怨魂想要报复，她劝不了怨魂，所以再次嫁入顾家，想由此庇佑顾家；怨魂就千方百计地让顾家将善魂除族，善魂无法再庇佑顾家后，怨魂就能彻底报复啦。”

    早餐是蒸饺，老者不愧是御厨世家，简简单单的蒸饺，被他手里都好似开了光，饺子皮有点韧，嚼劲正好，饺子馅更是鲜，明明都是些蔬菜，却能吃出肉感，总之一个字，妙！

    他瞧见卿八一行人，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小声厉问：“你们忘了，你们身为侦探的职责了吗？你们是我雇佣过来的，你们有义务保护我这个雇主安全。”

    这绝对是寸头进闯关世界以来，说得最大声也最铿锵有力的话。

    “不是。”卿八道，“两人给人感觉，截然不同。那无脸鬼后边刻意模仿了华仙的神情气质，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更让我确定，她不是华仙。”

    当然，卿八他们都没那般丧心病狂，在饺子还有十来个时，都默契地停下筷子不再吃。

    其实这不难猜测，从无脸鬼坚决要顾家主和华仙离婚，将华仙名字从顾家族谱内划去，便可以知道。

    卿八顺着吴雅的思路一想，还真有那么两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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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顾不得什么欣慰不欣慰，慈爱不慈爱，加入抢饺子的大军中。

    无脸鬼出现后，华仙再也没出现，这明显是华仙不愿与无脸鬼对上。

    卿八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不紧不慢地夹起一个放到嘴里，动作看起来赏心悦目，但实际上她吃饺子的速度，并不比吴雅慢，只是她的姿态、她的表情，给人一种她在慢慢品尝的错觉。

    吴雅眼珠子转了转，道：“会不会华仙是施氏的善魂，那无脸鬼是施氏死得太过惨烈，含冤而生的怨魂？”

    他伸手去拿筷子，正欲开始吃，笑容僵住了，一百个饺子，只剩下三十来个了，而他们四人，都没停下动筷的手。

    经过一-夜，顾清安并没有死，只神色萎靡，没什么精神。

    “诶，好！”寸头应了一句，道，“谢谢叔。”

    寸头望向老者，道：“叔啊，我能向您学艺吗？”

    “长得和华仙一样？”吴雅道，“真不是华仙？”

    卿八夸道：“脑洞逻辑很融洽，推理也有理有据，但怎么解释，无脸鬼出现，华仙会避让？”

    不过谈鹤鸣也是厨艺新手，只会做最简单的家常小菜，味道也很寻常，仅为入口的程度，但卿八相信，厨艺能练，迟早谈鹤鸣会成为一代大厨，成为她的好搭档，好姐妹。

    莫不是双胞胎？或者当初无脸鬼其实生了个女儿，只是被顾家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