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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野为这项目加了近一个月的班,和甲方联系过后,他直接将之前的设计稿全部推翻,在客户的基础需求之上加入专业设计,概念稿一出,在会上一稿通过。

    去了深圳之后,迟野用半年时间学习语言,高考前拿到大学offer,暑假尚未结束就去了德国,大学念的建筑,毕业后继续攻读研究生,现在在柏林一家建筑师事务所工作。

    这副嚣张模样直接将对方拿下,龟毛甲方总算闭嘴,安分了不少日子。

    在学校时就出类拔萃,大三那年校园改建,他全程参与建筑设计,其中一幅手稿被校方采纳,年纪轻轻便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独立领导校园地标建筑的建造。只是德国人盖房子效率不高,那幢建筑至今没有彻底完工,按照工期来算,起码到来年开春才能全部交付。

    迟野不太接国内项目,因此那几位同事也没报多大希望,口头抱怨几句,问迟野:“中国人是否都这么龟毛?”

    迟野回复:“再给我十分钟。”

    凌晨一点,社交软件“叮”了一声。

    柏林正值隆冬,办公室里暖气开的很足。

    趴了一会儿爬起来冲个澡,热水烘托出三两分绵软。洗完澡,迟野去阳台点了支烟,那年玩命儿学语言养成的陋习,提神醒脑,后来戒不掉了,或是干脆不想戒。烟和酒有时异曲同工,能短暂的麻痹一个人的神经。

    家里没半点声息,单身男人的夜晚显得有些冷清,开暖气制造一点动静,迟野倒在沙发上累的不想动。

    迟野点开对话框,是那个龟毛的甲方发来消息:“还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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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野没吃晚饭,集中精力修改方案,白衬衫经过一天磋磨已经打皱,挽起的袖口留下深深褶痕。

    没有说明缘由,迟野这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个性十足,同事们高兴终于将这个烫手山芋送了出去,也没人管他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

    迟野不苟言笑,翻开委托书粗略看过,出人意料道:“这项目给我做。”

    十分钟后,迟野将文件发给客户,利索的关机下班。

    对方说:“不急,不要出错,今天结束前给我就行。”

    他在事务所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不算很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龟毛甲方一号:“方案我看完了,很满意。”

    同事悻悻地同他告别,祝愿他能早点回家。

    后来迟野直接告诉对方:“我们这里是建筑师负责制,一人一稿,我对我的设计负责,别人别想指手画脚。信得过我就做,信不过你再换人。”

    手头上这个项目,客户来自中国,本不是由他负责,但对方要求很高,接连换了3、4个设计师仍然百般挑剔,搞的几个德国人险些自闭,走投无路来向他求助。

    同事佩服他的毅力:“如果是我早就放弃了,请他换家事务所。”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迟野嘴里叼着烟,拿来手机。

    累,却睡不着,晚间那两杯咖啡造的孽。

    迟野毕业进了事务所,能力水平均没得挑,虽然不太合群,但毕竟年轻有为,因此深得老板喜爱。

    同事感慨,说中国人更懂中国人。

    刚刚结束的会议将设计方案敲定,迟野今晚要把会议上新增的要求加入方案中,赶在甲方下班之前将最终版发过去。

    这些年他的性子磨平许多,年少气盛时处处都要压人一头,得理不饶人,如今很多时候连话也懒得多说。

    迟野没再回复,隔着屏幕扯动嘴角,对方的语气仿佛是在教他做事。

    迟野没有接话,戴上眼镜开始干活。

    一栋楼盖了三四年还没盖好,怎么好意思嫌别人龟毛?

    不过对方确实龟毛的厉害,概念稿虽然一稿过,但后续挑刺并没有少,可以看出对方自己研究过建筑方面的知识,但懂得只是皮毛,挑的刺也不在什么点子上,更像找茬。

    对方以为他是德国人,迟野也没有说明,俩人交流一直使用英语。算算时间,国内现在是晚上六点,正是下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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