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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野把“家”保存起来,送给他,此后夏允风无论去哪里都有必须要回的地方,他有了根,就再也不会走远。

    夏允风漂泊在外十几年,回到故土,有了父母哥哥,有了家。

    迟野很少温柔,和夏允风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他总是在挑刺,嫌这个嫌那个,嘴里喊着给小孩儿起的乱七八糟的外号。

    因为不遇见就不会产生感情,没有感情就不会因为离别伤感,山里是最不需要感情的地方,夏允风同样不需要感情。

    迟野点了根蜡烛,想要插在蛋糕上,夏允风不让他动。

    “今天已经吹过蜡烛了。”夏允风说。

    夏允风的呼吸狠狠抖了一下,他转过身,整张脸埋进迟野胸口。

    晚上那么多人看着,夏允风情绪不对,完全是被摆弄着走完流程。迟野说:“那个不算。”

    第40章

    他趴回桌上,手叠在膝头,伸长了脖颈去看迟野给他搭的“家”。用手碰了碰,摸出原料是木头,后来在上面涂了颜料。

    于是迟野笑了:“感动呗。”

    这是他们很常见的一种生活模式,一个玩游戏一个学习,曾经反感的不希望多一个人来打扰自己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了习惯,成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成为值得被纪念的一种常态。

    从那时起夏允风就知道,山里是留不住什么东西的,后来他还遇见过瘦弱的野兔,但都不是原来那只,他也再没搭救过。

    他很热闹,闹得夏允风心烦,闹得他气闷,闹得他冷清清的眉眼化开成雾,有时也止不住的笑。

    等夏允风去找兔子时,石洞边只剩一堆烧焦的草屑,和地上四散的骨头。

    兔子长的很丑,毛是花的,可能在兔子群里也是常受欺负的那个,体型很瘦小,没什么肉,被夏允风捡到的时候已经快饿死了。

    夏允风不太想承认自己很感动。

    夏允风没有朋友,他把年幼时无人分享的难过和委屈告诉一只永远也不可能安慰他的兔子,每次离开都要做一次告别,对兔子说“明天见”,好像这样,明天就能够好过一点。

    风吹过来,带了星雨,迟野的嗓音低低沉沉:“你哭了吗?”

    木头上没有钉嵌的痕迹,小屋完全是卯榫搭建的,很有技巧,夏允风忽然想到迟野掌心的伤痕。

    直到有一天,他的兔子死了。山里的小孩发现了他的兔子,他们把兔子拉出来,架了火,把夏允风好不容易养胖的兔子烤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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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养了很久,那个小石洞就像是他和兔子的秘密基地,从皮包骨的丑兔子养成有点肉的丑兔子。偶尔他会缩在洞里,把兔子抱在腿上撸毛,甚至会小声和兔子说话。

    迟野摆弄一下铃铛,把夏允风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里,贴在夏允风耳边说:“这样小风就再也不会丢了。”

    夏允风从他胸口抬头,眼底有些红,但没有泪,反问道:“我哭什么?”

    迟野站在身后:“某人睡的像小猪一样的时候。”

    “老迟在客厅看电视,妈在厨房做晚饭,我游戏输了不高兴就过去骚扰你一下,把你惹毛了你就瞪着眼睛恨不得在我身上戳个洞。”

    很多年前,夏允风曾经短暂的拥有过一只野兔,是他在山沟沟里捡的。

    夏允风看着蛋糕:“可是我想多留一会。”

    夏允风收留了它,把它藏在上下山必经的小石洞里,偷偷摸摸的从家里带点烂菜叶子喂养它。

    迟野很轻的笑了声,抱住他家小孩儿,克制又温柔地说:“十六岁了,要快乐。”

    银圈缠了一截红绳,叮叮当当一阵响,上面缀着个小铃铛。

    手腕被握住,一个银圈套上来。

    他把那些鲜活的,沾着人气儿的家长里短演绎的淋漓尽致,教会夏允风什么是生活,让他知道怎样才算人生。

    夏允风问:“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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