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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烤摊人满为患，放平时迟野肯定算了，但看夏允风这馋嘴的德性就想让他多尝尝。

    旁边站着人，俩大个子男生在抽烟，夏允风离他们远点儿，听见那俩人说——

    “那你还给人买饮料。”

    夏允风抬起头，这个角度跟他平时看迟野差不多，男生应该跟迟野差不多高。

    他在山里常受欺负，各种有理由的没理由的，回来琼州两个月过的太安逸，他都快忘了被找茬的感觉。

    小吃街两侧是门面房，路中央一条长摊子，空出来的地方有不少人，里头基本是学生。

    “啊，不算。”

    夏允风躲闪不及被呛个正着。

    夏允风没听见他笑，他的葡萄汁好了，伸手去接。

    反应过来之后神色立马变了，手里还提着东西，夏允风吹了两口气把烟散开，眉目冷仄仄地：“你干什么？”

    “再不堵上他的嘴他能嚎到明天，还跟我挑牌子，就这个爱喝喝，不喝滚蛋。”

    “想吃什么？”迟野问。

    迟野无情打击：“我让你二十年也赶不上，快别做梦了。”

    那男生夹着烟又吸了口，眯缝着眼睛，突然低下头一口烟喷在夏允风脸上。

    男生也看见夏允风，打量之后缓缓挑起一边眉毛，笑了声。

    夏允风怪严肃的：“我正在长身体。”

    另一个男生低头看着手机，烟雾从鼻孔里往外一喷：“嗯，吵死了，没挨过打的小少爷真他妈娇气。”

    夏允风过去了，迟野转眼就淹没在人堆里。

    附中和三中离的很近，俩学校周边有条小吃街，附中学生不爱吃食堂的时候就会过去买吃，迟野以前晚自习下课常跟方锐过去撸串，这个点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听到挑牌子的时候夏允风看了他们一眼，心说挑剔的人怎么那么多，跟庄天麒似的。

    路上车少，但迟野骑的不快，似乎是听见吸气声儿了回头看一眼，笑道：“还能更馋一点吗？晚上没吃饱？”

    夏允风以前是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儿，看着特像逃荒的，小身板用点劲儿都怕他折了。经过一段时间喂养长胖了点，皮肤有了水色，骨肉也匀停起来，但就是不见长个儿，他还是个矮小孩。

    成飞一开始也没认出夏允风，小孩跟初见时不太一样，那回看就是个土包子，这次他是看见迟野的包才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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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旁边的男生喊道。

    另个男生说：“你认识？”

    夏允风想起来了，暑假迟野带他去医院检查身体那次碰到个不像好人的男生就是眼前这个。

    把传单扔进垃圾桶，夏允风去店里要了两杯葡萄汁。

    “我让你两年。”夏允风说。

    缭绕的烟雾散开，夏允风觉得这男生有点眼熟。

    夏允风付了钱，随手把找来的零钱塞进迟野书包里，提着两杯饮料准备走。

    夏允风没主意，看到什么都想吃，闻着肉香了，他伸长了脖子往人家摊子上看。

    “得了吧，也没见你长个儿。”

    迟野垂着眼睛瞥他：“看出差距了？”

    他抱着书包在边上等，路边不少发传单的，见他站着不动可劲儿往他手里塞。

    迟野按着肩膀把人压回去：“注意形象。”

    他脱下书包给夏允风，交待道：“抱着，站路牙上等我。”

    “不记得我了？”男生往周围看了一眼，“你这包的主人呢？”

    夏允风都接着，身后是家冷饮店，小吃街这头到那头卖冷饮的最多，因此店门口人不多。

    夏允风在自行车后座上吸吸鼻子，还没到先闻到香。

    人来人往的手里都拿着竹签儿，迟野怕夏允风被戳着。

    下车的时候夏允风特地在迟野身边蹭了一下，比较俩人的距离。

    夏允风不想跟他说话了。

    “那小鸡仔还在店里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