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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辅按下其他情绪，想了一会，说：“今天就先玩一玩，其他我会努力试一试的。”

    沈延听了，笑意更深，灯光印入他的眼睛中，像是银河闪闪的光，永不会熄灭似的。

    一步步诱导着不知情的人走进黑暗里，被自己套上绳索，成为纪辅手中优秀的人偶。

    但沈延作为人偶，好像过于漂亮了。

    纪辅忍不住颤抖起来，却没有放轻动作。

    沈延想着，闭上了眼睛，舌尖顶住上颚，用力忍受暴躁的纪辅。

    “我听说纪先生很有手段。”李约翰轻声说，眼神里透着期待的光。

    “我明白了。”

    沈延闷声呻|吟，没有抗拒，只是低声说：“纪辅，我疼。”

    “谁？”纪辅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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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生是我的贵客。”纪辅双手合拢，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嘴角却带着笑意，“您的要求，当然要听一听，不过很难办啊，他不是性格爱玩的人。”

    沈延微微楞了，他感觉到纪辅不一样的情绪，以为他今晚失败了，李约翰不想要签约，所以他生气了，失落了。

    沈延借着灯光看了一会，微微颔首，“很好看。”

    纪辅就在沈延身边，望着沈延的面庞，一时呆了，似乎有些发怔，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说：“是的，我画你了。”

    或许刚刚纪辅做的太凶猛了，结束以后，沈延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躺在床上，半天无法动弹，脑子里只剩下一波波像是海浪似的的余韵，将他一遍遍的洗涤，让他越来越脱离原本的自己。

    他专心致志的看着那张画，眼睛里透出丝丝笑意，嘴角也翘起来，喃喃自语说：“你画了我的画像。”

    “沈。”

    李约翰是国际画廊的画商，人脉广，和他搭上就像是坐火箭，虽然不是说凭本事就可以的，至少作为踏板，纪辅非常喜欢李约翰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力，但是和他搞好关系是没错的。

    两个人都没有睡意，纪辅起来倒了杯水，站在窗前喝起来。

    纪辅沉默了。

    纪辅笑笑，故作失望的说：“李先生看不上我安排的，叫我很难受啊。”

    “不是啊，您一番心意，我怎么可能会嫌弃。”李约翰点了一支烟，侧头说：“那个男孩。”

    沈延知道他口里欺负的意思，脸红了红，没再顶嘴。

    “我哪里可爱了？”沈延抬眼，“你说我英俊帅气，我还高兴点。”

    那是一张粗糙的口袋画像，简单的线条凑成了一张人脸，勉强能看出来是沈延，非常抽象。

    纪辅把他沈延摁在床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沈延的脸颊，“最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

    李约翰没拒绝，也没有接受，看看手机，又看看纪辅，目光含着不明的意味。

    纪辅陪着李约翰玩了一晚上，夜里一点多才回去，他踉踉跄跄的爬到沈延的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画像塞进沈延手里。

    灯光透过灯罩，密密地撒在了沈延的脸上，倒印出奇怪的阴翳。

    人偶的游戏。

    让纪辅生出了没用的懊悔感，他猛地向前，用力勾住沈延的脖子，像是野兽一样撕咬起来。

    纪辅看他一眼，几乎就生出了比以往更要浓烈的感情，真是可笑。

    他最乐在其中的是，他的掌控着别人的人生，别人的身体，别人的感情。

    第一次，纪辅觉得自己好像不配沈延，光下面的沈延，和他相形见绌。

    他像是生长在肮脏阴沟里的苔藓，永远朝着黑暗，羞耻也不知耻辱，只是一心向着无边黑暗。

    那么，现在该安慰纪辅吧。

    后来大了，他不爱玩木偶了，倒是一直没有改掉那个习惯。

    小时候的纪辅有一套提线木偶，十分精致，每一个木偶的脸雕刻的栩栩如生，他当时就把东西当宝贝似的，不舍得给任何人看，经常一个人偷偷玩，不带苏况玩。

    纪辅高兴的亲他，“我就是觉得你很可爱，让我忍不住一直想要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