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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在沈延看来。

    “嗯，刚刚看地图发现这离我的画廊不远，带你去看看。”

    “苏况是真的对白鸥好，就和养儿子似的，你见的不多，不知道苏况多宝贝白鸥，捧在手心都怕摔着了。”纪辅摇摇头，一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纪辅似乎也意识到了，“不是，他最喜欢白鸥了。”

    “嗐，人是好人，就是长了个破嘴。”纪辅忽然快步走到一辆奶黄色的甲壳虫面前，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转身说：“请。”

    沈延是苏况助理，已经习惯多年身上备些东西了，当即点头，掏出口袋的打火机，划出蓝色的小火苗，递到了纪辅面前。

    沈延问：“我们要去哪里吗？”

    “谢谢。”纪辅扬了下手指尖的香烟，“——白鸥的话，你应该也认识的，以前和你们公司有过合作的。”

    沈延脸热，忘记了系安全带，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忽然不转了一样，连忙系了安全带，刚刚想说的话抛诸脑后，大脑一片空白。

    沈延感觉手指像是被灼烧了似的，傻楞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打火机，抬头正好对上了纪辅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看起来叫人不舒服。

    纪辅的烟灰落下来，似乎有些惊讶沈延的话，“你的话也没错，以前苏况……没这么……”

    “没这么像个人……”纪辅哈哈笑。

    沈延一个激灵，“纪总，这个车……”

    “叫我纪辅。”纪辅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下安全带，示意沈延系好安全带。

    纪辅开车很稳，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之上，一只手放在边上，轻轻敲打着座椅，似乎哼着歌，看起来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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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辅笑笑。

    “我表妹的，吵架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给开出来，开了半小时才发现。”纪辅不在意的摆摆手，“上来吧。”

    纪辅叼着香烟，微微低首，凑了个火然后吐出一口烟，荡在了沈延的手指上。

    “苏总他其实也……”沈延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苏况。

    沈延见他也不在意，便上车去，坐下来了才发现是纪辅给自己开门，一直都是他给苏况和纪辅开门，这头一次还会被人伺候，忽然浑身不对劲起来，说：“纪总……”

    他和纪辅不算多亲密，就是工作上偶尔来往，算眼熟的工作同事关系，他知道纪辅就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二世祖，也一直找苏况帮忙，苏况一般都会把活给自己。

    沈延也罕见的露出了笑意，“确实。”

    虽然出于尊重，他喊一声纪总，可实际上他却并没有把纪辅当作和苏况那样的人来看。

    纪辅掏出香烟，问：“有火吗？”

    “也不知道是谁有福气。”

    沈延觉着这话不对。

    “嗯？”沈延没了之前的拘束，好奇的看着纪辅，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纪辅好像被他的话尴尬到了，轻哼说：“你倒是老好人，怪不得苏况这么喜欢你。”

    纪辅淡淡地说：“遇到了苏况，也算是有福气。”

    沈延移开眼神，想了会说：“记起来，是那个白家吗？”

    “那真可怜。”

    不过，今天私下接触起来，沈延觉得纪辅好像是个叫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像是深沉的大海，表面风平浪静，波光粼粼的十分耀眼，可一旦换了天气，就会波涛汹涌。

    沈延面上没什么，嗯了一声以后就安安静静的坐着，可是心里却怪难受的。

    沈延有点狼狈的摸鼻子，上次他脱口而出的话，让苏况气了好几天，现在被纪辅提起白鸥，又是一顿尴尬，咳嗽了两声问：“您认识白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