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对牛弹琴(2/3)

    下午武夫人登门拜访，带来几件翠玉首饰，让丫鬟齐齐放置在桌上。

    霍临无言，问：

    “你要不是我哥，我巴不得你死在西域，永远都别回来！”

    “我只是想保护他。他会明白的。”

    霍槐瞪着他不答话，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服，不让他离开自己，咬牙切齿：

    她挥手，把候在一旁的丫鬟打发走。

    霍临与她隔张茶几邻座。她拿过他的手放在膝上，笑了下。

    霍临闷声答了，想把手收回来，不愿伤她心，还是作罢。

    听她话头向着她与将军的往事，霍临生怕再得顿教训，连忙应声：

    他松手，抚摸他的脖子，着迷地用眼神描摹他那双与霍临有九分像的眸子，吻他额心，温言软语：

    “他不懂。他永远都不会懂。”

    “你走吧。明早上朝。”

    转身背着他坐在床边，梗着脖子不看他。

    “人生大事，郎情妾意自然是好，生在名门望族，总有些不得已。谁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就爱上了，对不对？”

    武菱湘见他神色郁郁，知他不喜这门婚事，便轻拍他手背，劝道：

    “……是不是谁都知道了？”

    “就我们两个人，你跟我说说好不好？那是怎样一个人？”

    “我送来几件小玩意儿，你可别嫌我唐突。大食的公主明日便到了罢？你们三个都随崇延，不解风情，想必是没准备。我挑了些时兴的，年轻女孩喜欢，你明日拿去送她，讨个欢心。”

    他顺从也没有让年轻的帝王满意，却没再闹脾气。霍槐抽了抽鼻子，从他身上起来，克制道：

    夫人莞尔摇头。

    他这阵仗让霍将军心惊肉跳，更如坠五里雾中。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霍槐又扑上来抓住他，慌张地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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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非得这么对我？”

    霍槐蓦然推开他，寻到旁边作女娲补天样的烛台，一把掀倒，又扔飞了竖在盘架上的描花锦盘，扯掉桌布，上面的琳琳琅琅碎豆腐一样掉在地上。他双手扶在额角，焦躁地来回踱步，忽然转身狠狠指向他，

    “臣不敢讨厌陛下。”

    纱幔内，霍槐掀开那床被子，跨坐上其下裸身男人的腰，双手握上他的喉咙，慢慢收紧。他垂低脑袋，凑近男人颤抖涨红的脸，亲昵地用鼻尖碰他鼻尖，气音游离：

    “……谢谢夫人。”

    “你从小便不爱与人说心事。你们三个男孩，成天打架，也是没什么好说。你亲近崇延，他一句话就能把人堵回去，更说不了。”

    “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气。”

    “哥，我不想你走。我不想你走的，别讨厌我。”

    霍临告退，只当他是少年心事难猜，再长几岁就自然沉稳了。

    “抱歉，臣不明白。”

    霍临没了辙，想不透也不想了，在他后背上拍两把，顺从道：

    他又说了遍：

    “你什么都不明白！”

    他听到男人痛苦的呛声，喊他陛下、陛下，搭上他的手却不敢用力把它们扯下来。

    “夫人说的对。”

    霍临一头雾水，不知自己怎么触到了他逆鳞。对皇帝不可辩驳，他率直道歉：

    武夫人和一个木头过了近三十年，也养了他十年，他那点小心思她一瞧便知，不戳破，改了话头，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