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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男朋友不要水性杨花的你,贵叔才有这个机会认识小桐。」
「有想过?但我们太熟了,可以说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何况现在人家也有男朋友了。」贵叔低着头摇晃手中的酒杯「阿祥就像家人一样,他陪我渡过很长一段痛苦的日子。我很感激他?」
小桐抓着贵叔下面那包「只是想把贵叔灌醉然後强奸你。」
「一个年轻人会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肯定有什麽心事。贵叔虽然笨,但也没这麽笨。」
晚餐後,两人迎着夜晚的潮湿海风,在家门前并坐着?台阶上摆了威士忌和酒杯,小碗里装满咸味的花生米「贵叔还在生气喔?开开玩笑而已。」
小桐笑着把自己倚靠在贵叔身上「我是来这里疗伤的,不久前?我跟交往3年的男友分手了。」贵叔的手轻柔抚摸他俐落短发,感觉像被一个慈祥长辈在安慰着。
「还真的勒?贵叔这麽想要喔?」小桐放开他後,拉起贵叔滑落在地面的裤子归定位穿好,顺便拍了拍大叔屁股「吃饭!我肚子饿了。」
「那天同学离开後,我就马上被父母约谈。本来很紧张的?结果他们两个拿着不知道从哪来拉炮,在我面前碰碰两声,说是恭喜我情窦初开。」贵叔想像不出来那是什麽画面,只能楞楞的看着小桐继续说「然後劈头就问我喜欢什麽样的类型,那个同学是不是我男朋友,真是有够烦的。不过?也多亏他们,我活得坦荡荡不需要刻意隐瞒自己的性取向。」小桐笑的很开心。比起绝大多数的同志来说,他非常幸运「隔了没几天,爸妈把已经独立生活的两个哥哥叫来,说是要全家人聚餐,当场我就被他们强制出柜了?脑袋本来就不正常的哥哥们,像看到什麽奇珍异兽。一直缠着我问喜欢男人是什麽感觉?所以杂货店欧巴桑讲的话,我一点都不介意。总而言之,关於出柜?我家情况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就是一堆怪咖,小桐自认是家里唯一正常的人类。
贵叔哈哈大笑「除了还在肚子里的,其他人都知道吧!」
「真的吗?小桐家这麽开放?」
「少来?就算没喝也会被你奸。」他拍掉胯下不正经的手转头很认真看着小桐。
小桐吻着贵叔眼角的岁月痕迹「我很幸运,老天给了我一对奇葩父母,出柜轻松无比。」朴实无华又单纯坚强?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小桐涌出想保护他的慾望。
「现在阿祥有B是比较少来,以前全村就我们两个同性恋,他不找我找谁?」贵叔挑起单边眉毛揶揄的看着我。
「那?小桐在家里应该过得很辛苦吧?」那种看异类怪物的眼光,他适应了好久才习惯。
贵叔低下头双手捂着脸「那个臭三八?」早该想到住在他家会连累小桐,只是後悔也来不及了「对不起小桐,!我明天就去警告那个死肥婆!」贵叔转身双手压在小桐肩上,愧疚和怒火交织的眼神看得小桐一阵笑。
贵叔板着臭脸不看他,却张开嘴让小桐塞了几颗花生。「找贵叔喝酒是有什麽事要说吗?」
小桐转头看向视线望着前方的贵叔「吃太多我口水吗?讲话这麽酸?」抓起贵叔的手臂,他在前腕又种了一颗草莓。
「好啦?我只是想多了解彼此,或许??会让自己找到答案。」小桐倒好两杯酒後喝了一口「贵叔不好奇我怎麽会一个人来这里吗?」他抬起头看着远方海面上接近圆形的淡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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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叔摇了摇头「哪有,我连交往的对象都没有,说酸还不如说是羡慕。」贵叔一口乾掉杯里的酒後,自己再倒了一杯「谈恋爱这种事跟我这辈子没有缘分。」
贵叔那止不住好奇的眼神,让小桐愉快的说着「几年前有一次同学来我家里念书,我们在房里亲亲的时候,被拿东西进来慰劳我们的老妈撞见了。」他会永远记得母亲当时惊慌失措的样子。
小桐恍然大悟「难怪杂货店的欧巴桑会问我”堵赛康咁有卡颂”我还笑笑回说有。」他手开始不安份的摸着贵叔的屁股「我虽然没上过女人,但贵叔的肉菊绝对是我心中的第一名。」
贵叔狼狈转身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桐「干拎娘!咁哪系拎杯娆卡称!哩麦造啊!操鸡掰!干!」小桐拿起地上的提袋,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内,背後越来越近的怒吼声让他笑到脸颊酸痛。
小桐握住那张粗糙大手拉到自己面前吻了一下「只是没想到现在,我已经快忘了他。」小桐嗅着贵叔身上搔人刺鼻气味「本来以为自己很专情?看来不是这麽回事。」小桐害怕给了贵叔承诺之後? 会跟前段感情一样,被他这麽简单抛弃掉。小桐在背叛自己情感坚贞和对贵叔迷恋的慾望之间挣扎?
「不用啦!我本来就是GAY啊!再说?我也出柜了,全家都知道我是。」
「?你们出柜了吗?」小桐想起这阵子在村里走动时,投射在他身上的奇妙眼光。
他看着远方平铺直叙的说着「贵叔从小在这小渔村长大,在还没懂事以前阿母就过世了。阿爸一个人为了拉拔我长大,放弃他跑远洋渔业的工作。贵叔很笨,所以上完国小後我就负责家里的工作。阿祥就挺会念书的,那时只有他学校放假还会找我,甚至帮我打理家里的事情,我们真的是从小关系就很好。当我阿爸意外落海去世,他陪了我好长一段日子?陪着陪着?你贵叔有一天就把他给奸了。哈哈哈?当时还跟他说不会生小孩不用负责,贵叔有没有很糟糕?」
满脸苦笑的贵叔让他心揪着「贵叔怎麽没跟祥叔在一起?你们看起来挺合的。」
小桐不禁也笑了「是挺糟的。不过可以关系好到现在还会打炮,说实话?真的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