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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初决知道他还在生气,倔着脸也不想服输,自己一个人挺直腰杆往前走。
纪云惊呼出声:“好漂亮!”
莫初决走得十分艰难,他感觉头晕眼花,世界都在旋转。
周围还没人搀着他。
一行人顺着山路往后走,很快见到一片水泥砌成的厂房。
他脸色讪讪,但知道人家关系好,没多说什么,回到纪云旁边时,小声吐槽:“喻归星什么毛病?把莫初决当他媳妇啦,碰都碰不得。”
莫初决忍不住多喝了几口,这种甜甜的酒他很喜欢,既不醉人又醇香可口。
欧阳旭用抱怨的语气说:“你们怎么这么久,我们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喻归星把刚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但没走几步背就垮了。
老板被他夸得开心,又跟欧阳旭扯了几句,最后走的时候,硬是要送他们几瓶酒。
欧阳旭附和道:“那可不,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了。”
老板摸了摸自己的圆肚皮,乐呵呵地说:“我说了吧,外面的酒跟我家的根本没法比,我这是纯天然酿造的,喝起来香得很。”
人都醉成这样了,欧阳旭怕喻归星一个人扶不动,走到另一边打算伸手,结果听见喻归星说:“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
好晕,不想动。
很甜,还有种奇特的花香。
莫初决眼里渐渐起了一层水雾,视线模糊间,不小心踩到路边一块小石头,脚一崴向旁边倒去。
喻归星拧着眉头,将唇贴在杯沿浅尝了一口。
欧阳旭连连点头:“嗯嗯,很香!”
欧阳旭回去的路上很激动,拿着淡粉色的酒瓶看来看去,笑道:“今天来这一趟算是赚了,这桃花酒果然名不虚传,莫初决,对吧?”
欧阳旭被他吓了一跳:“我当然知道了……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大声吗?”
酒液呈浅浅的粉色,在杯子里静静淌着,折射出梦幻的光泽。
纪云想起开学刚进宿舍时见到的那一幕,冷汗刷地流下来了,板着脸对欧阳旭说:“你可别乱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老板操着一大口浓重的口音跟他们说:“这个酒度数不高的,适合你们这些学生仔嘞,好喝吧?”
“遇上一点事。”莫初决抿唇笑了笑,说,“不是说去酿酒厂吗,别耽搁了,走吧。”
这是……喝醉了?
他只尝了一口就放弃了,但面对众人齐齐看过来的视线,还是违心的说了一句:“嗯,好喝。”
欧阳旭和纪云走在前头,喻归星跟他并排走,但两人之间距离远远的,不像往日般亲密。
老板看到喻归星端着杯子没动,以为他是没喝过酒,不敢:“你这娃儿咋胆子这么小嘞,试试看嘛,不会醉的。”
莫初决端着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入口先是微苦的酒味,接着口腔里充满了桃花的香气,清冽甘甜却又不浓郁,连酒味都是淡淡的。
喻归星怎么还不来扶他啊?
“来来来,跟着我走。”欧阳旭忘性大,很快把这事抛在脑后,跟他们说起凝香山有名的桃花酒。
酒厂老板将他们领了进去,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个小纸杯,打开酒缸的封口,在每个杯子里倒了半杯桃花酒。
纪云顶了顶他的胳膊,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别吵了,你自己看。”
“诶!”欧阳旭叫了一声,正想冲过来扶他,喻归星不知道什么走到了旁边,伸手稳稳扶住了莫初决的身体。
欧阳旭一脸莫名,转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发现莫初决脸上布满酡红,不止是耳朵,连脖子都通红一片,走路踉踉跄跄,像是下一秒就要摔倒。
几乎是封口打开的一瞬间,夹杂着桃花气息的酒香就四溢开来,争相恐后地进入鼻端,空气中全都是清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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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好意思拒绝,不过还是没白拿人家的,给老板塞了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