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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衣服闹出的响声也越来越大。喝醉后行为极度异常的千烁，此时大有一种今晚不把它撕了，就决不睡的架势。

    但千烁若再撕下去。要是让司仪看见这副样子的圣子盛装，千烁怕免不了一顿责罚。

    醉鬼只会搞破坏。

    帮一个醉着的人擦拭，盲着的听岚很是不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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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放着醉鬼不管，听岚一向浅眠，而醉鬼又在床上嚷着，只怕他会被吵一夜。他们两个都不用睡了。

    穿、褪圣子盛装都需要有足够的耐心。

    每套‘圣子盛装外衫’暗扣的位置，大抵是相同的。还有几处暗扣的位置，听岚费了番功夫才找到。

    听岚眼睛看不见，他眼前一片黑暗。他站的腿有些僵硬了。

    听岚将暗扣替千烁一个个解开。然后扶着对方坐起，褪下已被拉扯的皱了许多的圣子盛装的外衫。

    指望醉鬼自己照顾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这些事，他以往都是自己做的，现在做起来也很利索。

    听岚只好找了条毛巾，再端来盆水，将毛巾打湿了。听岚眼睛不便，平日里，毛巾、盆、水这些琐碎又常用的东西都放在固定的地方。

    帮一个醉着还要撒酒疯的人擦拭，盲着的听岚，更加不便。

    他便开始按步骤来给对方解开外衫。

    ……

    他本以为千烁会在拉扯了好一会儿，还没拉扯开衣服，之后会发现自己拉不动，最后就不拉了。

    即便千烁拉扯一个晚上，也撕不烂。

    圣子盛装从身上褪下的步骤大抵是一样的。听岚回忆了一下。

    醉鬼在床上哼唧着。

    脱了外衫，听岚让对方躺下了。以为对方会安静地休息。听岚便走向一旁的小塌。

    千烁还在折腾衣服。

    等对方停下动作。

    听岚已不是圣子，按理说他刚才是不该扶千烁的。但让千烁穿着圣子盛装在地上……也不该。叛逆成这个样子的圣子，独一份。

    眼睛不便，听岚听声音，千烁大概把衣服蹂/躏的不成样子了吧。衣服材质好不用担心，撕不坏。

    听岚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千烁拉扯衣物的声音。

    还没走两步，躺在床上的千烁又开始闹腾。有汗，不舒服。

    圣子盛装的材质十分牢固。

    圣子盛装穿衣时有一套流程，褪衣时也有一套流程，不按流程来很难解下来。

    听岚听着那‘呲哇呲哇’的揪衣服的声音。他明白了，等醉鬼自己停下来，不现实。

    听岚先摸索着拿下了千烁头上的已经有些歪了的饰品。再慢慢找到外衫上的诸多暗扣。

    听岚把湿毛巾给了千烁，想让对方自己擦擦。结果醉鬼冷哼着，把毛巾扔进他的怀里。

    非常规操作——撕衣服，就更难了。

    他在等。

    但他没想到醉鬼越拉越起劲，越撕越来劲。他听着，床上的人疑似蹬着脚、嘴里喘着粗气。

    听岚无奈地移去床边，他伸手按了按与衣服较劲的千烁，他拨开了对方揪衣服的手，他想让对方冷静一下。

    听岚从未从那本史册上见过，有哪个圣子的衣服是被撕开的。按训诫，圣子盛装代表的意义十分庄重，从它被圣子穿着的那一刻起，不该被他人触碰，而在典礼结束后，圣子则要按流程解下，要尽可能地保证其整洁度。即便是‘见习圣子盛装’也应该好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