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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大清早的又是大新年的,你没事把人孩子弄哭做什么?”

    周朝修将衣裳穿好,摆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孤与母后说会儿话。”

    “母后,后宫不得干政。”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

    瞧着三个紧挨着的雪人,韩清漾又笑着去前头忙活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正说话间拜年的人也多了起来,等忙完之后,韩清漾又偷偷的跑了回来,在周炎宗堆的两个雪人前头,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

    太后气的脸色铁青,“皇帝,你别忘了,你这皇位是怎么来的?”

    太后沉着脸,“你们都出去。”

    “陛下,喝啊......”

    韩清漾望着那小小的身影,勾起了许多过往的回忆,所以一时出神,直到身后传来了周炎宗幽幽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养心殿里传出来莺莺燕燕的娇笑声,太后立在廊下,眉头紧皱着,少倾便推门而入。

    京城。

    所有人皆都看向了周朝修。

    韩清漾伸手在他的额角轻点了一下。

    里头的乐声戛然而止。

    “又不是你的孩子,做什么那么护着他。”

    “当初周炎宗假死出城的时候,哀家便说了无论他是真的死了,还是假死都不要让他出京,可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他又回到了边地,眼下不光益州,雍州和潍州也都成了他的地盘,倘若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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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何时起来的?”

    一早就背好的吉祥话一紧张都给忘了,只急的小脸涨的通红,憋了半晌又补了一句,“新年大吉,阖家安康”然后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祝韩大人早生贵子,恭喜发财......”

    周炎宗“嗯”了一声。

    “真是个呆子,就算我想堆雪人玩,那也得我自己堆的,不能让旁人代劳的。以后不许这样了,听到了没有?”

    午后的日光甚好,积雪融化的差不多了,只有背阴处余下斑斑驳驳的一点,琉璃瓦在日头下泛着七彩的光泽,碧空如洗,偶有飞鸟划过。

    周朝修冷哼一声。

    他的语气里酸酸的。

    周炎宗将人揽进了怀里。

    “陛下,您瞧瞧我的胭脂好看吗?”

    周炎宗有口难辩。

    周炎宗:“天未亮就起了。”

    “不过我很喜欢,谢谢你,周炎宗。”

    韩清漾见他神色沉沉,便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周朝修撑着惺忪的醉眼,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母...母后怎么来了?”

    韩清漾瞥见了那两个雪人,心里头甜丝丝的。他知道周炎宗会些雕刻的功夫,只这两个雪人堆起来,再加上雕刻好面容样貌定要花上不少的时间。

    ........

    韩清漾登时就乐了,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周炎宗,你未免太小气了些,这么小的孩子也值当你吃醋呢?”

    “陛下......”

    他一转身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跟着又觉得不解气,趁着没人注意,又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殿中烧着地龙,周朝修明黄的亵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脖颈处还有几道红印。

    待到殿中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周朝修也不再掩饰,不耐烦的吼道:“大道理母后不用再说了,孤早已听的厌烦。”

    太后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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