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3)

    方致怔了怔,却道:“这是你做出来的事,我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我疑惑与顾四小姐的姐姐,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女人,竟也肯同意。”

    方致夫人叫沈宝黎。她的娘家虽然在云间,但她歆慕明京的风物,竟然在方致不理论之后,又说通了母亲哥哥,携了丫鬟婆子跟方致两地分隔,住在明京。沈宝黎是个闺秀,与顾静嘉的大胆张扬不同,是个十分天真纯白的女人,方致待她也好。

    陈以蘅做决定之时,方致去了云间看望妻子的兄长,等顾静嘉的讣告在报纸上刊登出来,方致才从云间回来。见了那报纸,他很有些幸灾乐祸地专门打电话提醒他:“陈二,你在白门的清净日子到头了。”

    然后他就死了。

    陈以芷静静地看着他。移时,许是觉查出陈以芷的眼神,赵弗又向他笑了笑:“先生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需要它了。”

    陈以蘅苦笑道:“我一个不够,又添了你,反替我招骂名。”

    陈以蘅起先没明白方致的意思,等到一批记者堵到家门口,他才反应过来,越性躲到了方致家里,镇日不回家,那些好事记者遍寻不到他,竟天天候在陈公馆外。

    “我不知道。”赵弗往后缩了缩身子,低声道,“阿芙蓉真是个好东西,有了它,我就什么也不想了。”

    方致道:“怎么不叫卫兵来把他们赶走?”

    陈以蘅不知道他得到自由没有,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对现实绝望的自我安慰。

    陈以蘅平时公务繁忙,一周要工作六天,如今因为杂务才放了一个月的假。这次回来白门,却惹上了这样的官司,他不堪其扰,预备提前再往汉津去。

    陈以蘅淡淡地道:“既然平等,又为什么叫我去担待她?顾三小姐那样的女人,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方致清雅秀质的眉眼展开,终于劝慰他道:“我夫人那样不理世务的人,昨天还叫我往后少跟你来往,可见你是臭名远扬了。不过也没什么,那些文人圈子里的大都明白尊夫人的死同你没什么干系,就算有不明白的,不过是些东西跳梁的,你何必去理他们。我前些天找人向那些记者略微透露出另一桩秘闻,他们过几日就走了。”

    陈以蘅忽然冷淡了:“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她讲了,她又不是泼妇。就算顾及面子,难道我是不要面子的么?”

    陈以蘅叹道:“骂倒不妨事,只是昼夜守在我家门口,实在难捱。”

    方致听说这事,笑他:“我在云间就听见了这件大事,你要被骂死了。我先前说我最怕章南鹤一干人,你还不信,如今可信了?”

    如今新政府当政,很有些积极于革命的女先生,听说此事,虽不至上门来骂,却也作了些隐晦的文章来讽刺他。

    方致呷了一口茶,笑道:“我还以为她会说叫你担待顾四小姐,毕竟她是个女人。”

    如今,春华落尽,晚来萧瑟。

    顾静嘉漂亮、博学、活泼,即便在文人集宴的客厅里,也是皎皎明珠。她工诗词,也翻译些外文小说,文笔典丽精致,又有父亲的名声,在文人圈里的风评很好。况且她与章南鹤的交游不是人尽皆知,一朝吞枪自尽,各种言论尘嚣甚上,以为陈以蘅不叫顾静嘉出门做事,为免家丑逼死她的大有人在。

    ☆、意多违

    顾静嘉的死在白门自然算是一件大事,毕竟不论她父亲还是丈夫都是其时出名的人物,而她本人也曾出席无数客厅舞会,因此陈以蘅将她的死讯登了报,供那些愿意凭吊她的人来白门寄托哀思。

    虽然情由不同,可顾静嘉终于走了同一条路。

    在旧朝,女人淫奔,自然弄死也是活该,但自从女权大行其事,作为名门家庭,且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子自然率先受益,是以方致才问出这样的话来。

    陈以蘅深知道此间秘事,因此闻言叹道:“静嘉虽然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却已经告诉了她的父亲兄姐,跟他们说我为她办完了后事,她再与我无关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