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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漾关好门，回头看床上的人已经卷进了白色的被子里，头蒙得死死的，舒漾都担心他就这样窒息了。舒漾过去把他头上缠着的一圈圈的被给拉开，杨势死活拽着不让，最后还是被舒漾得逞。

    舒漾闭着眼等耳鸣和剧烈的头疼过去，慢慢的身边可以听到杨势的喃喃自语，“……我不够好，我还不够好是不是……”

    第四十九章

    舒漾心里不好受，她让精明和毛毛把杨势从地上架起来，“叔，”她对杨开说，“我带着杨势在酒店开个房间吧，他喝成这样，今晚也是闹腾的不行，弄不回去了。”

    舒漾点点头，“嗯，没问题，等你们都走了，我打他一顿，他就醒了。”

    舒漾的大哭可能让杨势回过了神，也或许是杨势一点点酒醒，他摇了摇头，“我不介意，我真的没介意……”

    杨开看着杨势的一反常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叹了口气带着妮妮先打车回家了。

    舒漾推开杨势，摸了摸耳朵，助听器还在上面，但是她确实听不见了。

    杨势突然情绪爆发，他翻身把舒漾按在床上，“怎么了！怎么了！我们怎么了！我们怎么了一定会分手！！”

    慌乱地情绪一下子涌上来，她甚至来不及去看被推翻的杨势，捂着耳朵眼睛不由自主的眨，脑子一片混乱。

    “我……我觉得，”杨势舔了舔唇，重新倒回床上，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感觉头晕目眩，“我觉得我不如他……呵，我确实不如那个人渣，你和他站在一起配多了……”

    精明笑笑，带着毛毛离开了。

    舒漾语气里流露出的愤怒和失望还是触动了杨势的，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手遮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去，“……我没介意。”

    杨势在被子里点点头，随即又马上摇摇头。

    被一掀开，杨势的脸红到脖根，不知道是醉的还是憋得，眼泪已经把头下的被打湿成了灰色的一小块。

    舒漾把杨势从床上拉坐起来，但他喝得醉熏熏的，坐也坐不稳，又重新倒下去。舒漾满头大汗，舔了舔嘴唇，开口都是无奈和失望，“你真的这么介意我过去那段吗？那你干嘛选择和我在一起？你早就知道我有那一段，你干嘛当初觉得无所谓，现在又来折磨自己折磨我？”

    “那你今晚在闹什么？……是不是每一次程唯一出现，我们都要为此吵一架？到底，到底什么时候程唯一才不会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到底我们还要为这个人这三个字吵多少次？”舒漾的眼眶红了，心底涌上来的委屈让她无法把话说完整，不停的吸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到底是不是？”

    “……” 舒漾只在掉眼泪，一言不发。

    舒漾的眼泪掉下来，她俯身趴在杨势的身侧，把他脸上遮挡的手拿下来，两个人都红了眼眶。

    杨势仍然是这样的姿势，他闭着眼，摇摇头，“我没有介意你们的过去……”

    杨势睁大了眼，“你想和我分手？”说完眼眶更红了，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往鬓边流淌。

    精明白他一眼，“你快闭嘴吧！”然后又看向舒漾，“你自己行？”

    舒漾把他的手掰开，杨势驼着背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一只手无力地垂着，另一只捂着脸。

    “是因为今天我和程唯一照相了吗？”

    “……”蒙在被子里的人沉默了一下，“不全是……”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杨势摇摇头，把被子拽回来，盖在脸上，不说话，身体却在抽动。

    舒漾和精明毛毛把杨势扔到房间床上，舒漾送他们离开，“不用担心，你们先回吧。”

    “你怎么了？”舒漾坐在他旁边，心也跟着疼。

    杨势醉酒，被舒漾一推就翻倒在床上。

    眼泪滴在舒漾的脸上，杨势一拳拳砸在舒漾耳边，舒漾的脑袋突然剧痛，耳边传来尖利的耳鸣声，然后杨势突然只有嘴巴的张合，没了声音。

    “因为他，我们最后会不会分手……”舒漾哽咽，眼泪转了几圈还是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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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毛摸不着头脑，“这是咋的了？你毕业他至于这么高兴吗？又不是结婚？”

    舒漾没说话，她从床上坐起来，要穿上鞋准备离开，刚一起身就被身后的杨势拦腰抱住，“别走，我求你了别走，你当我孬种当我没出息当我窝囊废，但是……”舒漾感觉到腰间的衣服湿了一小块，“舒漾，我真的离不开你，你就当我是个废物吧，但我真的离不开你。”

    舒漾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她跪在床上把杨势抱在怀里，“杨势……我们不能让程唯一过去吗？你是不是真的很介意我和他那一段，可是我没法……”舒漾的泪掉下来，“我没法让那段消失，怎么办……怎么办……”

    “不是我想和你分手，而是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