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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去哪里了？”

    他记得舒漾温声软语的和程唯一说摩天轮很美。

    话没说完，舒漾就被杨势拉住按在床上，他的眼里透着失望和悲痛，“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舒漾苦笑，半个身子压在杨势身上，“你听我解释一下昨天的事，别气了好不好？”

    下午天渐渐黑下来，晚饭的餐点都过了，杨势也没再露面。舒漾把手机掏出来给精明打了个电话，刚刚接通说了个“喂”，那边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舒漾在抽噎，杨势感觉得到，但选择忽视舒漾疼痛的闷哼。

    舒漾摇头，但是杨势根本不在乎，“他说两句好话，你就忘了过去了？”

    “再见。”

    舒漾没想到自己打了一个电话的功夫，杨势就不见了。打电话没人接，舒漾从院里出去到前面面馆问了杨开，也说没见到。

    他知道自己很坏，但是他就是生气了，就是要发泄，就是想折磨折磨她。

    舒漾在颤抖，疼痛，惊慌，失望，难过交杂在一起，却不敢反抗。

    舒漾又跑出去打了一盆热水回来，给他擦脸，又把鞋脱了。

    舒漾被按在床上，点头，眼里都是歉疚，“记得，晚上赶回来和你们吃饭，但是我……”

    舒漾仍然是摇头，脸上都是无奈，“算了，你现在太生气了，明天我们再说吧。”舒漾想推开杨势，结果刚刚坐起来就被杨势拦腰截住，扔回床上摔得她眼冒金星。

    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杨势浑身酒气，整个人栽倒在院子里。舒漾急忙跑过去，把杨势的一条胳膊搭在肩上，“杨势！杨势！醒着呢吗？摔到了吗？”

    正想着，突然听到后院的铁门当的一声。

    话没说完就被杨势打断，“你几点回来的？”

    舒漾看他吐字还算清晰，也没有把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想来应该还算清醒。她擎着杨势往房间走，把他放倒在床上。

    “七点多，但是我真的尽……”

    舒漾想着杨势肯定还在生气，等着他晚上回来，她说什么也得和他说清楚，不能让两人僵持着。

    “我从来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能别联系就别联系了吧。”

    她刚想开口，嘴里突然被塞进一团布，是一条崭新的丝巾。舒漾惊慌的挣扎，杨势冷着眼扯掉她耳朵上的助听器摔在地上。

    “睡了。”杨势的声音传来，带着些嘶哑。

    舒漾皱了皱眉，面馆里来了几桌客人，舒漾看着杨开忙不过来，系上围裙过去帮忙。

    杨势反倒冷笑一声，“死不了，没醉。”

    猛烈摘除助听器给舒漾带来耳朵里巨大的耳鸣，她痛得惊呼，到了嘴边都是“唔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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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闭嘴！！”杨势忽然暴怒，一拳落在舒漾耳边，吓得她浑身一震，目光带了些无措和恐惧。

    店里的人具是一惊。

    她推了推他，“你睡了吗？”

    “没有，虽然我们去了摩天轮，但是我没坐，我……”

    舒漾把水倒了，回来看到杨势背对着她面对墙侧卧着。

    毛毛的电话也无法接通。

    “程唯一找你和好了？”杨势的脸上是震怒过后的冷笑。

    舒漾还是摇了摇他的手臂，又伏在他身上，脸贴近他的脸，与他鼻息相抵，“你说话呗，睁开眼看看我？”

    舒漾和杨开对视一眼，杨开对着后院努努嘴，舒漾也随即点点头，摘了围裙跑过去。

    杨势闭着眼，一点不想听她的解释。他现在巴不得自己才是需要戴助听器的，这样他就可以把助听器摘下来，然后不用听她讲她是如何和程唯一缠绵到忘了和自己的约定的！

    他的根本算不上温柔，舒漾的裙子被整个从下掀开盖在脸上，舒漾什么都看不见了。她不能说，看不见，听不到，她失去了所有感官，却能知道有人在触碰她，恐惧围绕着她，房间的灯也被关了，整个房间黑漆漆的，一个男人像猛兽一样。

    “你和他那些事什么时候才有个头？你把我当什么？”

    “我真的错了，我们一开始吃过饭我就准备回来的，结果江姨拿了我们小时候的照片，我们看照片看了一会。之后程唯一就送我出来了，但是他把我拉到了摩天轮那里，我挺生气的，就马上离开了，不过那里打不到车，公交车很久才一班，我跑了很远，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