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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势说的大大方方，到把舒漾都笑了，噗嗤笑出来白了他一眼。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疙瘩汤，然后问杨势，“怎么样，今天第一天上物理，会不会太难？我让你之前背的公式你都背了吗？老师怎么讲的，说来得及吗？”

    “别的呢？你学的怎么样？怎么教的你？”

    中午吃饭的时候，舒漾把疙瘩汤端到桌上，杨势早就坐在桌前摩拳擦掌了。舒漾把手上的隔热手套脱下来放到一边，“叔叔今天又在店里吃了吗？”

    “李白蜀道难，噫吁嚱，对吧？”杨势渴求的看了看舒漾。

    想到生物，舒漾问杨势，“昨天你去外面上了生物补习班，怎么样？”

    “跟得上吗？”舒漾看杨势的碗底见空，从后面灶台上把锅里剩下的疙瘩汤都倒在杨势碗里，“你多吃点。”

    “提醒你一下？”舒漾笑着开口。

    “第一节 课能怎么教啊？”杨势不太满意，“太急功近利了你！”

    杨势的勺子已经在碗里舀了一大勺送进口里了，烫的一直在倒吸气，闹闹腾腾的才咽下去，“对……对对，”他嘴里的还没嚼完，“这时候了还没回来就在前面吃了呗，反正就一道墙，估计今天店里人多。”

    杨势点头，“大课，老师讲的快啊！”

    舒漾扯了扯嘴角，“西当……”她提醒他前两个字，杨势一拍掌怒自己不争。

    杨势立刻嬉皮笑脸起来，其实他也不怕舒漾生气，舒漾生气顶多是不说话板着个脸，反正他总有办法逗笑的，只是看着舒漾发飙的模样实在好笑，再看舒漾被自己怂包的模样气的无可奈何的模样又很可爱，所以杨势一直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舒漾冷哼一声，“你三岁吗？”

    杨势挤眉弄眼，咬牙切齿的仍然没想出来，一不留神脚下踩着一小块冰面，打了个趔趄，可把舒漾吓了一跳，“没事吧？”

    杨势点点头接过，小口的喝了一口晕湿干涩的喉咙，然后指着前面的煎饼摊，“买俩煎饼果子吗？”

    杨势点点头，“老师说，生物是理科里的文科，需要理解加死记硬背，很多题都是白拿分，所以理综里生物很重要！”

    杨势也是被吓了一下，调整了步伐接着跟着跑，“没事没事……”

    舒漾乐了一下，“对，蜀道难。”

    舒漾觉得很有道理，其实她也发现杨势很聪明，物理化学的知识都是一点就透，数学的数列和空间几何更是拿来就做，他自己也说之前读高中的时候，数学学起来就很轻松。对杨势有些难度的现在看起来就是英语和生物。

    杨势摇了摇头，舒漾高考过了好几年，这些古诗词也是忘得十之八九，可是为了帮他复习也都慢慢捡起来背诵，没道理舒漾记得下来，他的脑袋瓜难道是木头的就记不下来吗？

    杨势顺着噫吁嚱往下顺，顺到不与秦塞通人烟又顿住了，想了想，还是投去一个小可怜的目光。

    舒漾点点头，“那我下午没事去帮帮忙吧，下个礼拜就元旦了。”

    舒漾笑笑，坐到车后座上，搂住杨势的腰。

    杨势的手慢慢举在舒漾脸侧，把她耳边的碎发掖到耳后，露出好看的侧脸和圆润的耳珠，他的眼里多了几份温柔，不想让舒漾太担心，又享受舒漾为了他着急的模样，“老师考了我几个公式，问了我几个定义觉得我基本抓住了皮毛，需要用题海战术来巩固脑子里的知识点。”

    舒漾被他气死了，一巴掌狠狠招呼在后背上，把杨势打的狠狠咳嗽一声，“你再不说重点，我要生气了。”

    “你前几天看节目不是说想吃天津煎饼果子吗，买个吃呗，回去再喝点粥就行。”说罢杨势踩上车，“上车媳妇。”

    白天舒漾在卧室里查历年高考分数线和公安大学录取分数，杨势和家教老师在书房学习，中午出来吃一顿饭，下午还有另一位老师来。

    杨势一听不太乐意，嘟了嘟嘴，“那我呢？你放我一个人在家吗？”

    舒漾的问题洋洋洒洒，杨势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还行吧，和我说物理110分满，是理综的重中之重，让我务必拿下，得物理得天下。”

    舒漾接过瓶子也喝了一大口，“叔叔做早饭了吧。”

    舒漾点点头，“这句不考，考我问的那句。”

    舒漾点点头，“不错，进步很大！”舒漾把自行车停下，递给杨势保温杯里的水，“小口喝一点就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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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杨势的气势一下子上来了，抢过来背，脸上也带了点小得意。

    杨势摇摇头，喝了一大口，“刚学会喝稀的，一岁不能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