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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势点头，看精明还在越过他看舒漾，直接一把给精明推出门外，“说完就滚吧！”

    “怎么了？”杨势被吓的动都不敢动，“我没使劲啊！”

    杨势也不理她，不由分说的把毛衣外套扔到床上，“赶紧穿上。”

    舒漾摇摇头，“不想去，有点累了。”

    “好。”

    可是她也不再有自残的想法了，药每天他监督她吃，也没见她再抠吐，除了不爱说话，不爱出门，喜欢睡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了啊？

    杨势看着舒漾这种淡漠的模样就生气，“讲你的事呢！你自己不上点心啊！”

    舒漾看向杨势的眼神里透露的是有点意外的，看起来不知道。但舒漾什么也没说，并没有想要问下去的意愿。

    舒漾摇摇头，见杨势不想把书还给自己，舒漾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拉住被子想躺下，被杨势用手抵住后背，给推了起来，“你成天不是吃就是睡，你这是在医院养肥膘呢吗？我们老杨家欠你的啊，被你们诈骗团伙骗着地还得伺候大爷一样的伺候你啊！”

    舒漾点点头，“我知道了。”

    杨势清了清嗓，“周五给你安排了一个会诊你知道吗？”

    不在乎外人对待他的态度，好她不会觉得多么感谢，坏她也能一直忍下去。所以真的像大夫说的，舒漾的抑郁了吗？

    精明走后，杨势搬着椅子坐到舒漾的床旁，他给舒漾剥了一个橘子，拍拍舒漾的胳膊，递过去。舒漾接的时候，杨势点了点她的手，指了指耳朵。

    舒漾把助听器摘下来，想躺进被里，杨势用手给她又推起来，把助听器塞进她耳朵里，动作有点快，塞得也不是很准确，突然助听器里发出一声尖利的杂音，舒漾身体瑟缩一下，嘴边低低呼出一声惊叫，快速的把助听器摘了下来，一只手捂着耳朵，皱着眉看起来很不舒服。

    杨势一直沉默的盯着她，舒漾也不介意，她看着杨势等他开口。

    杨势猜想，舒漾看起来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不可能感觉不到自己对她的态度是有所缓解，甚至有点讨好的。舒漾也绝不是蹬鼻子上脸那种女生，不会因为自己示好了就拿腔拿调了，所以舒漾现在的表现说到底还是因为对周围的一切都冷漠对待，不在乎，无所谓。

    舒漾缓了一下，直到脑袋里不再产生轰鸣的声音才慢慢睁开眼，甩了甩头，把助听器再次戴上，“……还有什么事？”

    杨势感觉这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感觉真是糟透了，伸手抽走了舒漾面前的书，“你知道是找的哪科大夫会诊吗？”

    舒漾重新坐好，静静地看着杨势，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好像杨势说的人不是她一样。

    杨势看着恢复平静的舒漾突然觉得有点无助，舒漾就像是一潭死水，无论你做了什么，令她高兴的，失望的，兴奋的，伤心的，于她而言不过就是在水里丢进去一颗石子，平静的水面上打出两个旋涡，随即又恢复平静无澜。

    舒漾把助听器戴上，接过橘子，“谢谢。”

    舒漾答应的太快了，快到杨势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舒漾会有点抵触，他得费一番口舌呢。结果舒漾眨眨眼就答应了，他突然一句话被堵在嗓子眼，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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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势把橘子重新塞进舒漾手里，“心理门诊，大夫让你去看心理医生。”

    杨势突然傻傻的咧嘴一笑，“嘿嘿，今天外面阳光很好，出去吧！”

    杨势一双眸子审视的盯住精明的脸，精明笑笑，“你去问问杨大爷，然后我再和你说吧。另外，”精明用下巴指了指舒漾的方向，“舒漾和程唯一到底怎么回事，我觉得豆子你得再查查，那些□□什么的话，也太难听了！我觉得舒漾不是这么没谱的人，她能为程唯一做到这步，我觉得不仅仅是因为什么爱情，搞不好还有什么隐情呢？他俩的姓可都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