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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晚无语。

    —

    舒晚完全摸不到头脑了。

    白郗本不愿意，但这小子知道的情报多少能跟她父母的事情挂钩，他也不好劝，只能答应了。

    那天任宇离开时说了句什么来着？让她不要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她还不以为然，报应这不就来了。

    如果不是许浓月，他们肮脏的交易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会被发现。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会习惯性的眯起，能找到几分曾经稚嫩的影子，但现在取而代之的，却是眼角细微的纹路。

    舒晚狠狠地闭上眼，水珠顺着下巴砸落，电话那头白郗还在喊她。

    郭东明跟她的父母是同门师兄妹，跟她父亲更是高中就混在一起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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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晚恍然记起，他似乎也跟自己差不了几岁，心里翻涌的酸涩犹如涨潮的海水瞬间侵袭眼眶。

    舒晚为他感到不值，于是问了句格外不成熟的话：“因为些与你无关的事搞到现在的地步，后不后悔？！”

    “哎。”

    白郗不放心，一个劲儿地问：“不会被发现吧？发现了会不会有什么处罚？你如果因为这件事没办法毕业怎么办？”

    “袭击你的人抓住了吗？”

    这哪里还算得上是人的脸，两颊和眼窝瘦的凹陷，两鬓斑白，肤色蜡黄，连声音都沙哑刺耳，“舒晚前辈。”

    “没想到你会来，现在已经没人管我了......我爸妈气的要命，怕我连累他们，早早就逃到国外去了。”任宇努力扬起笑。

    病房里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算不上好闻。

    任宇粗重的喘息，道：“我已经申请了证人保护，那些人不敢轻易动手的。”

    舒晚不耐烦，“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什、什么......

    “......”

    白郗转了篇报道给她，道：“他跟那个药有关系。”

    舒晚再也忍不住，眼泪砸下来，被她迅速用手背抹掉。

    舒晚忙垂下眼睑，不敢跟他直视。

    舒晚忙不迭打开报道，简单的几句话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除了控诉郭东明受贿之外，还有他利用院长职位制造兜售违禁药物的证据。

    这样的长辈怎么会......

    医院门口意料之中地堵满记者，舒晚在车里等到正午，记者们散去一些，剩下的顶着烈日无精打采的时候，她趁机从偏门溜进去，坐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vip病房。

    白郗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会被刺激傻了吧。”

    她思绪飘忽，喃喃道：“坏人一定要长得像坏人，才叫坏人吗？”

    军训期间的假条并不好签，需要一大串流程以及响当当的借口，舒晚懒得折腾，直接□□溜走。

    舒晚揉揉眉心，“我明天去看看他。”

    当年惨案发生之后，是他带自己投奔许家的，多年来一直以伯父的身份悉心照顾，包括之前她的心理医生都是他帮忙找的......

    舒晚瞥见病床上单薄的身躯，慢慢走近，看清他的面孔之后，表情逐渐变得惊恐。

    “没。”

    前不久入狱的徐漾，是他的病人，两人通过平时的例行身体检查进行交易。徐漾拿钱办事，帮他把药物流通到圈内各人士中，再帮他记录临床反应。

    门口的保镖象征性拦了下，捂住耳机听到里面人的话，将她放行。

    白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唯恐伤到她，嗫嚅道：“有，或许也没有。”

    舒晚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半晌，跑到水池边疯狂的往脸上扑凉水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