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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晚稍作思考，回答：“还不错。”

    舒晚回神，觉得自己想多了，坦然接受，道谢。

    许渝城笑，把体检单给她。

    心理测试的过程顺利结束，舒晚收好报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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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渝城避讳这里是学校，反手将她从身上扯下来。

    舒晚瘪嘴，故意呛他，“怎么，收获了一群小迷妹，我就碰不得了？”

    白郗转了把方向盘，差点把车甩出去，赶紧稳定心绪，道：“别迷信。”

    舒晚抬眸：“不行，在学校得低调点。”

    顾贺州颔首，从上衣掏出块糖果塞进嘴里，将糖纸快速折成只千纸鹤，扔进垃圾桶。

    “昨天的军训生活体验的怎么样？”白郗幸灾乐祸地问。

    舒晚：“没，学校军训，需要我提交近期的心理测试结果。您怎么大老远从A市跑来了？”

    门内的医生答了声，听起来是个年轻人，那应该蛮好相处的。

    男医生看起来年纪不大，眉眼还算端正，斯文儒雅。袖子整齐地挽起，指甲修剪的非常干净。

    “……”

    “明天训练结束我送你去？”

    许渝城不跟她计较这个，托起她的下巴，左瞧右瞧，“胖了点。”捏起来手感好多了。

    —

    舒晚跟随护士进入咨询室，房间里装潢很简单，却也温馨。沙发上摆放了几只可爱的兔子玩偶，绿植生长的旺盛。

    舒晚有气无力地哼了声，“我帮你报个班，你也试试。”

    护士敲了下里面休息室的门，“顾医生，您该上班了。”

    舒晚坐直身子，盯着紧闭的门打开。

    “临时接到的通知。”

    脑袋里猛的闪过些片段，只觉得这个小动作像极了已经逝去很久的人——她的哥哥，舒琛。

    顾贺州将她送出门，跟白郗打了个照面，没想到说话的功夫，电梯出来个人，稀奇道：“小晚。”

    周末医院人特别多，白郗提前帮她预约了心理医生，取号直接上楼。

    白郗识趣的不再惹她，先走出电梯，说：“我不能陪同，就在外面等了。”

    顾贺州察觉她脸色微变，又掏出一块，试探地递给她，“吃一个？”

    “你怎么在这儿？又不舒服了？”

    舒晚抿着嘴笑，这护士的语气，特像哄有起床气的孩子打起精神学习。

    舒晚却以为他出来就是为了嘲讽她，气哼哼地挥开他，“嫌胖别碰。”

    视线所及范围之内，生机盎然，让人心情都变好了。

    路上捏着那块水果味的硬糖，她总觉得怪怪的，于是问：“这世界上有没有鬼？”

    郭东明指了指顾贺州，“我跟这位顾医生还有个酒局没喝完，这不，过来找他赴约呢。”

    “舒小姐，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

    舒晚忙不迭握住他伸来的手，“你好，舒晚。”

    许渝城不置可否，帮她联系了白郗。

    “顾贺州。”

    舒晚颔首，“对吧，我也觉得不会有。”

    舒晚一看，乐道：“郭伯父。”

    既然是男人之间的事，她就不便再问。学校那边只给了半天假期，舒晚得赶在晚上集合之前报道。

    参加军训的学生都已经提前体检完了，因为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自己去医院进行一次心理健康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