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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她说母亲打来的，他点点头走到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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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再出门，两人有聊无聊地聊天，亲昵，时间慢悠悠地划过。

    第二日，吴俐来到办公室，又一束怒放的天堂鸟在等她。

    他是否想起了他母亲？她跟过去，抱住他的腰头枕在他背上，许久。

    高飞飞走了，吴俐的心情忽然轻松起来。麻利地忙完一天的工作，晚上和李军腻在一起。

    母亲来电话说姐姐吴伶口气有些松动，让她再去做工作，又唠叨她有日子没和高飞一起回娘家了，又提起要孩子的事。

    李军说她笑得不怀好意。

    她不由笑了，应下。

    她讲给他听，他哈哈大笑，说自己尚在花季，她不由跟着大笑。

    “嘘，不要提别人，这里只有你和我。”

    就当作是最后一夜。吴俐对自己说。她卸掉最后的武装，完全放任沉溺在李军的港湾里。

    快乐的时光总是有数的。

    两人先是一起去超市购物，然后李军笨手笨脚地帮忙吴俐烧饭烧菜洗碗。

    吴俐拿起电话，又放了下来：如果高飞有了结果，如果他果然想结束，应该会有电话。

    说罢，他紧紧搂住了她。

    高飞没再来电话，吴俐拿不定主意是否打给他。

    想到此，吴俐笑了。

    吴俐一阵窝心，无力地回应：“高飞说游戏结束了，他会通知你和王睿。”

    8.

    9.

    她一时语塞，怔怔地望着他满是怒气的脸，该是她发作才对。

    高飞那边没有回音，他和王睿是否谈过，一切结束了吗？

    她好容易讲完电话，发现李军一直看着她。

    她没敢问自己在期望什么结果。

    有时，她试图拿起电脑想写写文件，他没过一会就想办法捣乱，说嫉妒她的工作，弄得她哭笑不得。

    半晌，她说：“没人要求你这么做。”

    李军的电话随后到了，让她当晚和以后两天不要再约人，他全定了。

    几小时过去，吴俐等了又等，李军仍没消息。

    又到周末，这一周如同一世纪，她不由地长叹一声。

    “我想这样做，并且我也做了，你只要告诉我，抛却其他因素，你愿意接受吗？”

    高飞来电话，说要去威海几天，其他事没说，她也没问。

    天色变黑，她的心情也开始暗淡起来。

    都说现在人的成长周期变长了，这回她相信了。现在的人要花上一二十年来受教育，育种期长了，所以花期也推迟了，青春期从原来的２０岁延续到了４０岁，看看李军现在撒娇的样子就知道了；而花期长了，结果期就推迟了，比如她自己，有的干脆减产或不要结果，象姐姐吴伶，因此人们有了越来越长的生命周期。

    第三天周日的下午，李军接到王睿的电话后，说出去一会就匆匆离开了。

    她甩了甩头，试图定下心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