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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掌柜自然对戴着面纱的红衣花玉龙有印象，至于眼前这位男子，也是昨日才刚来过，两人一黑一红，都是找孟之涣的，便道：“既是如此，那我这便让画童带二位上去。”

    花玉龙把头转了回来：“那你这么说，我不就懂了，你方才分明是看不起我！”

    玄策回头，看到她坐没坐姿的模样，只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花玉龙压声跟玄策道：“我之前来过，好像也没有不一样。”

    他说着，侧眸见花玉龙一双眼睛清凌凌地朝外望着，眼角勾起一道笑意：“如果你好好看了我抄的道藏经书，便知道这是个什么阵了。”

    她转了个身，双手搭在栏杆上，下巴抵着手臂，看了看楼，又看了眼玄策。

    “嗯？哪儿？”

    “你是不是在想，像今天溜进我院子那样，溜进那画室？”花玉龙双手环胸，不吃亏地反讥道：“你们崇玄署的人都是这么办案的么？难怪二兄说，你们来无影，去无踪~”

    玄策：“多一分是满，少一分是亏。这园子里，除了风水布局外，还有一个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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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玉龙见玄策眼眸微眯了眯，像只黑鹰。

    花玉龙在气息压来的前一秒，心跳停了下，而后的下一秒，她觉得心跳被点了火。

    花玉龙也仔细瞧了瞧，可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了。

    花玉龙轻哼了声，撇过头去：“说了你也不懂。”

    画廊是由一个长长的走廊引进室内的，廊道两侧垂下竹帘，遮了日头，打下一片凉意。

    玄策忽然顿住脚步，双手负在身后，见她好奇的眼睑扑楞楞的，忽而心情有些奇妙，倾身在她耳侧，道了句：“说了你也不懂。”

    画廊与妙音坊宛若两个世界，前头热闹非凡，后头异常安静。

    “有不一样。”

    花玉龙也知道些道术阵法，但仅限于从书里扫过，唯一的实践就是破师父的阵，但布阵，她不会……

    花玉龙扬了扬下巴：“我们找孟之涣。”

    花玉龙：“我哪里知道。”

    “你记得是在哪个画室么？”

    “二位，画廊到了。”

    “呃，这个嘛，我们没有透露主顾的规矩，恕不便相告了。”

    柜台前，一道暗影挡住了门外的光线，掌柜的逋一抬头，看见了一副冷脸，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花园的布局遵循的是风水禁忌，一旦挪了一个花盆，多栽了一棵树，也许差别细微，但路可能就不通了。”

    说罢，他收回视线，往走廊尽头的楼里走了进去。

    站在一旁的花玉龙忍不住道：“神神秘秘的，那我们上楼等孟画师罢。”

    “咳咳咳。”

    花玉龙：“咳，我有点渴了，小画童，劳烦您给我们倒杯热茶可好？”

    “二位贵人且稍等一会，我这就去倒热茶来。”

    花玉龙咬牙切齿，奈何打不过，便索性坐在走廊栏杆的椅子上，而眼前的玄策也不走了，掀开竹帘，视线往画廊的二楼望去。

    所以，说了你不懂，但是，看了你就懂了。

    “噢，孟画师啊，他今日不在画廊里，您二位若是要找他的话，得先下帖子，不然扑了空就不好了。”

    玄策：“那倒也不必。”

    此刻的她，突然生出一股劣等生的自卑，于是，为了展示她也是有本事的，便扬起手，指了指画廊二楼的窗户：“喏，是那间，我记得孟之涣画室的窗帘子。”

    “玄策！”

    玄策：“他去哪儿了？”

    他们俩都来过画廊，且不过隔了一两日，这花园就变了样么？

    那画童脚步踟蹰了下，似是在算从离开到端水回来要花多长时间。

    花玉龙记得孟之涣的画室里有张圆椅还挺舒服，刚进了画室，便径直朝那儿坐下，却见一旁的画童进来关了门，自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遂朝对面的玄策看了眼，然后又往他身后的画架使了个眼色。

    花玉龙不耐烦地拿出先前在这里画的小像，道：“掌柜的眼力非凡，不会连我这个前日刚来求画的客人都忘了吧。”

    玄策眼里多了分揶揄：“那你知道是哪棵树多了，哪盆花挪了？”

    倒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