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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三。
因为张薇怀孕,不好走动,今年她父母来过年,刚到,所以小年夜曾宇浩作为曾家此时实质上的大家长,提前组了场家宴,给张薇父母接风。
席间,曾宇浩注意到曾宇瀚有点心不在焉,总在看手机,还出去接过好几个电话。
这不是曾宇瀚的风格,他朋友并不多,而且向来不喜欢把工作带到生活里,事实上这马上就要放长假了,他的部门不忙,他又不是管具体事务的,有点富贵闲人的意思,不可能有什么被逼无奈的情形。
曾宇浩的目光不时扫过张薇一家三口,看不出他们有没有注意到曾宇瀚的反常,不过以张薇的涵养,就算注意到了也当没事人,回头再关上门慢慢处理,于她也是驾轻就熟。
饭局过半,曾宇瀚又起身出了包间。
曾宇浩刚才敬了几圈酒,又被张薇的父母回敬,他是晚辈,少不得多喝为敬,此时已有便意,便也起身去洗手间。
这家餐厅的包间里没有洗手间,曾宇浩出了包间,四下看看,并没见到曾宇瀚的身影。
他来到洗手间,却忽然听到某个隔间里有曾宇瀚的声音。
那声音不高,但这里很安静,凝神细听,便能听清内容。
就在听清楚的那一刻,曾宇浩的耳朵里嗡的一声——
“……吴惜,吴惜,你别急,没关系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怎么可能不管,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很难办的事情……吴惜你听我说,你千万别这么想,不是这样的,再说那也不重要……真的吗?你保证?好,还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好吗?”
曾宇瀚打完电话回到包房,感觉气氛似乎有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刚开始他还没找到具体的点是什么,后来慢慢琢磨出味儿来了。
哥哥酒喝得比以前更凶了。
以曾宇瀚的性格与身份,他从来都没有陪酒的义务,对于酒桌文化的了解几乎为零。
寥寥几次他打酱油的应酬场合,他印象深刻的是好像酒桌上大家都只在敬酒和被敬酒时喝酒,没有由头自己端起酒当水喝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董事长助理应该是深谙此道吧,有一次他在场,曾宇瀚注意到他似乎全程都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但给每个人的敬酒词都自成风格别开生面极富针对性,显是对在场嘉宾都相当了解,还时时关注着每个人的动向。就连坐在曾宇瀚身边的人,曾宇瀚都完全没注意到,他却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个人自己喝了一口酒,于是赶紧来敬酒:“来来来,怎么能一个人喝闷酒呢!”
曾宇瀚对那句反复出现了好几次的话记忆犹新——
怎么能一个人喝闷酒呢?
一个人喝的,就是闷酒。
所以——他看向曾宇浩——饭局将近结束,哥哥已经不怎么敬酒了,岳父岳母也没再向他敬酒,但他还在自己喝。
不,并不是横竖酒没喝完,别浪费了当水喝吧,这可不是能随意当水喝的低度果酒,何况他还叫服务员加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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