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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有一说一地，“RAINSBOSE的生意线，掩盖着毒线，地点要我报吗？大概就是蕴通医药那几条药线，对吗？”

    “你疯了？”顾斯巡的态度骤转冲动。

    顾斯巡的语气明显变了：“药线是蕴通医药的，你现在倒是敢舍弃。但你觉得那几条药线一爆，你能稳过？”

    顾斯巡这一波阴招玩得的确后路可退。

    桉树紧贴在他怀中，同样没说话。

    那上面一个小时前明明躺的还是苏琼整个人。

    顾斯巡是潜逃在外的中国籍，被带回国后，理所应当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苏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骨灰上燃着烫眼的火。

    所以顾斯巡迟早会败，徐照只是一个单例。

    但这世界上，有太多像是徐照这样心思缜密还会隐忍的人。

    “当然不可能。”但徐照早就做好准备了，“所以我不介意赔进蕴通医药。”

    *

    后事是苏婥办的。

    苏婥顿时就受不了了，转身埋头进祁砚的怀里。

    他只扣住她背，任由她死死地抱紧他，无声的哭泣往往悲伤酝酿到了极致。

    徐照像是猜中顾斯巡那边会给出什么走势，朝一旁的缉毒警递去点头后的眼神，意在很快就能出弹中绳，顾斯巡不可能如他所说那样撒毒。

    过去的记忆渐渐模糊成线。

    现在，所有期待都幻化成了冰冷的骨灰盒。

    这次的落网，祁砚和徐照的深入配合，无坚不摧。

    一把火热，生生烧进她心房。

    同是疯子，程控是要手底下人给他做事擦屁/股的疯子，顾斯巡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权衡利弊的疯子。

    这话一出，连氛围都没入焦灼。

    但他似乎忘了一点，在此之前的四公司合并，蕴通医药可是和RAINSBOSE走得最近的，但凡能察觉的漏洞，徐照早就准备了证据。

    而顾斯巡到此为止才知道，自己输在哪。

    徐照抢先就抱住腾空摔下的桉树，手抚后脑勺和拍背的动作，即便没说话，也是在安抚惊慌的她。

    为什么徐照这么确定，是因为顾斯巡和程控不是一类人。

    输在太过自信，认为已然拿捏全局。

    与此同时，另一批已然深入林区的警察已经循着声源摸到了顾斯巡的可能所在地，三处同时袭击，“砰”的几声连环枪响，桉树这边收绳断裂，里头顾斯巡被活生擒拿。

    “祁砚，我好像没有完整的家了。”

    纪洵早就精神错乱，认不出人了。苏琼是自杀，最后一面谁都没见到。

    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喊家属去领骨灰时，很不凑巧地，那把烧得极旺的火还没消减势力。

    柬埔寨这一站的结束，代表的是祁砚卧底身份的结束和徐照终于脱离势力获得安全的落定。而纪洵和苏琼下落都有了，但苏婥只独自接受了一个事实，不是每个人都是有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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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他却说。

    说实话，苏婥从小就家庭缘浅，办后事那天也不巧是个阴天，阴云避日的，一同掩埋的，还是她过去知情后对见面的所有期待。

    但他们是庆幸的，因为这一步走完，就代表着快要尘埃落定了。

    现在药线为压，只要徐照做到在放弃利益上比他更疯，就能摆平弱势的问题。

    苏婥就算脸上没什么表情，靠在祁砚怀里等火化结果时，双唇却紧抿，肩膀是打颤的。她坚强了太久，甚至忘了从前柔软时会覆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