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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控稳操胜券地笑了：“我用那些牌只是来控制你的，但如果换个对象，我要控制的是祁砚呢？拿你这张王牌不就好了？”

    苏婥是没说错，苏世丽死心眼，只盯着程控一个人。

    但也仅仅限于微动，连一秒都不到，就恢复冷漠，“那是她的选择。”

    但恰逢连续几次走线失误，程控对他心有芥蒂，多处找茬，让男人分不出心去管精神病医院那边的纪洵，反倒让苏婥钻了空子。

    苏婥被绑在绳中的指腹发颤了。

    偏偏程控攻击她的是她最为敏感的弱势项。

    程控早就听惯这种话，现在刀枪不入。

    苏婥终于抬眼看他。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熟悉，明明认识多年，现在却越来越疏离看不懂。

    这话再隐晦，苏婥都听懂了。

    不知想到什么，程控眸底倏然划过狠戾，拽住苏婥的动作也骤转为掐她脖颈，手劲大到勒得她呼吸困难，喘息渐变粗重。

    程控察觉到这点细节，以为自己占上风了。

    话到此，苏婥不说了，因为程控的眼睑微动。

    理所当然地，程控习惯了苏世丽的无条件服从，怎么都不可能会料到苏世丽成了祁砚那边倒戈的一张牌。

    面对程控那句“你忘了你还有什么在我手里”，她淡笑着勾唇：“你觉得你现在手里还有什么牌能制得住我？纪洵？苏琼？还是祁砚？无论哪一张牌，我想都不是你现在能用的吧。”

    一报还一报地，祁砚在赌苏世丽在程控那边的占比究竟会有多少。

    苏婥起初是不信的，但因为药物的控制，她还经受催眠，日复一日必然渐渐陷入她没有感情，就不配喜欢，不配爱的受限思想。

    在此之前，苏婥是不知道纪洵和苏琼的下场，但她通过医生顾维那边的关系知道了纪洵所处精神病医院的地址，也在自己沦陷之前就把纪洵调虎离山接了出来。

    另外，苏琼那边，虽然到现在都暂时调查不到苏琼的下落，但无论是魏郦的话，还是程控那边漏洞自爆的信息，都让苏婥更为确定，苏琼就是在另外一个人手里。

    “你以为你清醒一次，我就会放你走了吗？”程控并不理会化学厂区外面的话，现在要玩谈判，就要和苏婥玩，“你忘了你还有什么在我手里？”

    而那个人，程控兴许到现在都不敢动。

    精神病医院那边本来是万事听从程控的那个废物男人管的。

    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程控在这两个半月里反复重复在她耳边的话。

    尽管这是错的，这是程控对她的精神操控，她知道。

    苏婥的状态虽然时好时坏，但现在勉强清醒，就不能让他再有心地钻了空子。

    她没有同情的意思，只是觉得造化可笑，“你不要命，苏世丽呢？她跟了你这么多年，甚至因为你对苏琼的一腔执念，把好端端的整张脸都动了。你现在和警察走到当面对峙的一步，我可以告诉你，你活不了。你信吗，你这么垃圾，苏世丽要是不死，肯定还是守着你。”

    但这只不过是苏婥说话的开始。

    现在被围的可是程控，不是她苏婥。

    程控指的是纪洵和苏琼。

    如果没有这两个月的地狱式苟活，苏世丽也许到这一刻都不会抛下程控独自站队。

    这话简直说得太明白了，苏婥不可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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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可惜了，要让他失望了。

    她的选择，和他有什么关系？

    程控真是恨死苏婥这伶牙俐齿的模样。

    然而，没有左膀右臂的程控，现在身边最多只有苏世丽和隋音两个人，隋音因做错事而被第二人格的他打得半死不残，也就仅剩苏世丽。

    但问题是，接二连三的丧命，隋音的截瘫在床，程控对苏婥变态至极的掌控，都让苏世丽开始觉得陌生，觉得害怕了。

    他就喜欢她情感淡漠，反事都听之任之，由他支配，“你怎么不说最后那张杀手锏？”

    她尽全力稳住呼吸，却还是没能压下眉间的微皱沉抑，“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我看他好像对你很上心啊，可是你呢，不也是白眼狼？”程控现在就是抓准苏婥的情感淡漠，嗤笑着讽刺她，“但知道吗，你根本不爱他啊，你一个没感情的人，哪来的爱？你以为嘴上说一句爱，你就是真的爱他了吗？”

    苏婥就算自我怀疑，现在也还是陷入静默，因为程控说了那句：“如果我死，我必定要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