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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控笑着拿起手机，在眼见手下那边传来男人已死的消息，顺道给祁砚发去换地点见面的消息。

    连呼吸都抑制不住地发颤着，祁砚眼睑微低，目光浑浊地落定在方向盘上。他的手搭在其上，指尖却肉眼可见的在抖。

    既然是有这样的前提，这里怎么可能会没有苏婥。

    现在的徐照于程控而言，似敌似有，因为同样想要拉下RAINSBOSE，敌人的敌人，一定程度上可以做友。

    只是，似曾相识的红灯区，散漫在尘烟中的灯红酒绿，光怪陆离的炫色，每一点堕落糜烂都在这里鲜明彰显着。

    但奇怪的是，桉树莫名有种感觉，与其说是她甩开了他们，不如说是他们意外地减速了。

    程控猜到徐照现在极有可能是在赌场，这是在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祁砚这边最先抵达程控擅改的见面地点，这是连RAINSBOSE那边也不知道的新见面地点。

    难道又是一场迷局吗？

    祁砚抵着当天毒瘾的二次发作，心肺都像是被填充、挤压，每一寸感官的逼痛感，都在无限放大毒瘾爆发的精神折磨。

    徐照守在茶馆那边的人说同样不见苏婥的人，和前一晚还在这见到苏婥形成矛盾。

    祁砚在关键时候回了徐照那通暗码消息，说换地点了，让他现在立刻撤。

    不过好在的是，现在在场的有很多人都在徐照早前查的资料中出现过，都不是以前的老面孔。

    本以为赌场里的人可以抓到徐照，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要程控不在现场，徐照就可以找机会拖住那半小时时差。

    真是巧了，他最喜欢的猫捉老鼠。

    程控的人追上来了，徐照出去后，给坐在驾驶位上的桉树递去眼神，越野车启动，加速朝着宽阔马路的方向开，一路疾速朝着祁砚现在赶往的新地点开。

    只是不知道祁砚是不是在赶来的路上，迟迟没回那条用暗码代替的数字消息。

    徐照连一秒停顿都没有，单手扯开领带，转身就走。

    如果在这种时候进去，祁砚很有可能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落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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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徐照和祁砚的气质天差地别，一个清冷孤绝，一个自傲野性。要在这点上蒙混过关，不是简单事。

    这就代表着，苏婥极有可能是再一次被转移地点了。

    徐照记得祁砚说过，程控今晚和他见面，就是要和他谈以一换一，以苏婥为交易点。

    但在久时的沉默后，他还是收起了早有准备的枪支。

    只是，哪里都不见苏婥。

    是状态急剧下降的标志。

    祁砚足够清楚，这是一场以苏婥为饵，引他上钩就极有可能必死的局。

    所以将车熄火后，祁砚不急着下去，反是坐在驾驶位上，头靠倚背，艰难地在受限空间内多次做着深呼吸。

    他在逼自己冷静。

    所以这个时间点，同样是徐照以自己身份约程控先见面谈事，在离赌场五公里开外的一家僻静茶馆谈事的时间点。

    *

    就连楼上的包厢都没有苏婥的人影。

    然而，就算这场掩人耳目进行得很顺利，程控那边却因为徐照的“爽约”而久等不到，脾气暴怒难抑，现在是第二人格的程控，心思居深地命人立即在赌场里抓人。

    徐照感觉不对劲，立即给祁砚发去了消息。

    显然是程控新的玩区。

    程控的人在后面跟得紧，好在桉树开车技术好，没几个街道就把他们甩开了。

    徐照现在的穿着和他日常的白色系有鲜明的差别。

    明知是局，还是必须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