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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砚脸色骤然变了。

    第二通，依旧没人。

    是陌生的短号来电。

    系统定位卧底警察的地点，直接往北运码头的现场赶。

    “只灭走线吗？再给他四年恢复如初？”男人淡声说，“我这次可不打算当假好人。”

    不是程控的声音。

    这话意思太过明显。

    陌生电话意味着太多不确定性。

    路上，祁砚几次联系苏婥那边，得到的都是毫无例外的关机显示。但卧底警察那边泄露出去的电话，被程控拿到了手上。

    而另一边，深入和悦乘风刚结束的祁砚从会议室走出，突然看到手机上卧底警察发来的声东击西的消息，一个电话拨了回去。

    祁砚现在在明，男人在暗处，不明身份的存在，随时都可能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祁砚是不敢轻举妄动，但言辞的试探不代表不可以：“如果我没猜错，你的目标是程控。”

    没人接。

    “这要看你配不配合？”男人笑意渐渐偏上讽刺，“看她对你来说好像很重要，你配合，我不伤她分毫，但你如果和我耍诈，我的地盘，我让你看不到她的全尸。”

    第45章 我给你救他（她）的机会。……

    祁砚皱眉。

    而苏婥的电话，显示已关机。

    这点，祁砚确实没猜错。

    祁砚现在不敢兀自做判断。

    祁砚可以不接，但他右眼皮跳的厉害，几秒沉默，还是接了。

    他笑：“如果我说，我是想借你的手做想做的事呢？沂港船舶，缉毒警，你觉得哪个身份能交换你女人的性命，我给你选。”

    他静默了会，不走寻常路地问：“你想借我的手灭了程控的线？”

    车过南区大道左三口，马路信号灯变灯的那瞬，祁砚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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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却是带着深沉的笑：“事到临头，你关心的难道不是自己的性命。你要知道，现在是在柬埔寨，我的地盘，你觉得走进来了，我会活着放你们回国？”

    像是荒唐的猜测，对面男人随即大笑。

    现在找上门来，无异于是当面的警告。他不确定对面究竟有何意图，却清楚，苏婥如果出事，大概率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人在哪？”祁砚只问。

    对面静不过三秒，低讽地笑说：“有意思吗？和我玩兜圈子的游戏？”

    而到柬埔寨根本没有多久，能知道这层关联的人，只有……

    祁砚心中一凛，忽地想到前面刚查出的程控背后有人。

    似乎是能猜到祁砚现在在想什么，男人勉为其难的态度，笑着和他谈条件：“我向来不喜欢拿女人当条件，但你藏得太好，现在在这能要挟你的只有那个女人，我是不是该有利利用？”

    祁砚在这的联系方式是保密的，除了几个固定联系的人，别人不可能知道。现在电话打进来，不排除是错打电话。

    尽管再慌，他也还是尽全力压下对苏婥的担心，说：“如果是程控，现在把靶心对向我们，我可以理解杀鸡儆猴的道理，但如果是你，什么理由？”

    这人连沂港船舶和他的关联都知道，就代表着早就了解清楚。

    祁砚身边的卧底警察也联系不上他们。

    这就是两面派，祁砚尽力尝试冷静，语气却戾气充斥：“你动她了？”

    男人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程控那四年能从底谷再回巅峰，是他帮的。他亲手帮他到云端，现在要一次性地拉他下地狱，还心思纵深地要借他人手落下命刀。

    “六年前，我给过你逃的机会，你不是我目标范围里面的人，但你还记得你当时送我什么礼物吗？”男人自问自答，“化学厂的爆炸，剧院后的连环爆炸殃及，你让我元气都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