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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孑是无期徒刑,现在在坐牢,对于当年这场非法赛车事故,无论问他什么,都是一人担责,从没改过口供。”
“真的?”
两年前的一切或许只是蓄谋已久的开场。
桉树盯着他的背影,迟迟没能回神。
资料显示,和桉树是爷孙关系。
而这桩非法赛车案和“7.15”案件发生在同一天,四死八伤,其中一个列名的死者,名字叫桉华新。
她寻思着,那八个点,不会吧。
柬埔寨,欢迎走进他的地盘。
有一点,徐照必定要提前说:“程控是有能力涉猎和悦乘风,但我在他身后这么久,六年前红灯区被断线,他已经元气大伤了。短短四年就能重新站到原先的位置,甚至可以说是比原先更为靠上的位置,他是可能有这个本事,但比起这个,我更愿意相信是后面还有人在帮他。”
“聊天不还好好的,这突然是怎么了?”苏婥不明白地偏头看向祁砚,指着自己,“难道是我刚刚表现什么了?”
“……”苏婥总不能说那八个点吧,她硬着头皮想了想,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最后是徐照察觉她没跟上后的那句“桉树,走”,桉树才丢魂似的慢拍反应过来。她没顾及其他,仓惶地和祁砚苏婥打完招呼,闷头就往外走。
这么一看,祁砚有印象,是邢译当时提及的案件。
这看似巧合,却又不像巧合。
“真的。”
所以经由分析,祁砚和徐照对视上的刹那,彼此都因某个猜测而心中一凛。
迟早会知道的事,现在该开始做铺垫了。
她定在原地,眼神晦涩地盯着长台前在喝咖啡的徐照。
但那份茶几上的文件还没来得及收回,桉树无意的一眼,一眼就捕捉到上面的“桉华新”三个字,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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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婥不清楚徐照和桉树之间再具体的事,她只能敏锐察觉到空气中搅混的涌动暗流。
祁砚迅速地过目了遍文件,没提及桉树,只在其中猜测出了一点:“事故发生地虽然远离剧院,但在当时食品加工厂旁边一公里之内,如果这不是意外,那就是事故障眼法?”
徐照知道她在看他,也知道茶几上那份文件没收。
祁砚皱眉扫过赛车报废数,总有一种看似荒谬却又岌待站稳脚跟的想法,“不改口供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他做的,但那次有三辆赛车,还有一辆赛车无牌照,他们不供人,警方这边查不出是谁,所以顾孑这点就可以判断是在说谎。”
祁砚看她好久,才清冽地笑出声,捏了下她鼻尖,不置可否地说:“嗯,你和她说什么了?能把人吓得魂都没了?”
他是故意给她看的。
她不明所以地走到祁砚身边,任由他揽住她腰,站在他身边。
祁砚只是笑了下,手抚在她的长发间,轻揉了下,把她顺道揉进自己怀里。
徐照不否认祁砚的说法,他就是这么想的。
*
既然第一种已经判定是说谎了,那徐照不妨从第二种情况走解释:“当年这个案件一度被压,和‘7.15’案件并列为难破案,所以尘封之久。我原先以为这两个案件只是凑巧压在一起,但现在江敬出事了,说明有人的手动到了和悦乘风,江谦也必定会被卷进去。”
苏婥带着桉树走进来时,祁砚和徐照已经聊完。
“怎么了?”苏婥暗示地看了眼身旁隐然对峙的徐照和桉树。
徐照事情说完了,自然打完招呼就拿起文件,丢给桉树一句“走”,转身朝门的方向走。
苏婥也知道无关己事,便没再问。
Wele to Cambodia.
既然“7.15”案件重启,那对面也会“礼尚往来”地送来对他们的“欢迎”。
正如舞会的请柬下方印的那句话——
“第二种,不是他做的,他只是他们择选的一个听话替罪羊。如果是这样,就代表着顾孑手上有把柄被捏着,不仅不小,还是能让他一辈子都愿意替他们卖命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