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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带走你,就是要培养你。”
进程家之前,她的身份资料都被彻头彻尾查过,那件有关于她“前男友”游轮丧命的事故和徐照有关,她和徐照早就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深刻烙印在程家人印象中。
苏婥淡声回她:“留下苏世丽,那是程控最后那点良心未泯。”
桉树没表态,只是极为少有地,在苏婥面前表露了自己的情绪:“那你能感受到我有多恨徐照吗?”
夜风渐渐泛凉,树影婆娑照在露台边缘,苏婥的话融在风中,莫名少了几分温暖,“你和徐照早就认识了对吧。”
接下来,苏婥给她答案:“那是因为程控只喜欢带走和他过往经历相像的人。他为人处世太极端,只培养骨子里能让他看到自己的人。”
很难得的,这份静谧夜光的环境很适合谈心,桉树也不浪费机会,很干脆地说:“这世界上有绝对的恨吗?”
苏婥双手抬了下,是友好的意思,“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不代表我会逢人就说。”
但现在通过苏婥的话问出,桉树还是觉得有哪挺奇怪的。
“那为什么这次徐照和他谈条件,他能眼也不眨地就同意?”桉树觉得这边逻辑不通,“他既然要培养我,就该反对不是吗?”
桉树回想到苏婥刚才话里“良心未泯”的用词,好奇问:“那苏世丽呢?他的良心未泯是什么意思?”
“沙沙”声摇晃在耳畔,桉树脸上的神色滞顿。
这话来得没头没尾,桉树却听懂了。
她俨然没想到苏婥会说这句话,好一会之后,才抵御心渐起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现在,她悉知自己说不了。
桉树听得皱眉,“难道不是因为我和徐照有关,所以带走我吗?”
她恨他动每一个与她有关的人,她但凡描摹恨意,日日夜夜都深入骨髓,能让灵魂都颤栗的恨。
苏婥手上已经拿到北运码头的总钥匙,显然,桉树两年的培训不敌这把钥匙,但她没说钥匙的事,“两年太短了,培养随时可以放弃。”
桉树静了几秒,点头。
时间不久,桉树当然还记得,“我一直没看懂,苏世丽能力比不上程珈书,面容比不上魏郦,面对程控又不是能与之匹敌的身份,程控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动她?还任由她在程家张牙舞爪犯蠢?”
最后一个“爱”字像是隐形的重锤,生狠地敲在桉树脆弱的脊骨上。她压根都没想,就极大反应地说:“我怎么可能爱他?”
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番回答,苏婥依旧是不变淡笑。
苏婥和她实话实说:“你的恨都是嘴上的描述,你给人感觉你好像很恨徐照,但你每一次意见,每一件做的事,都在描述,你的不恨反爱。”
“怎么可能?”苏婥被这话逗笑,“如果你觉得一个你就能让他拿捏住徐照,过去两年徐照的‘销声匿迹’还不能够证明这点的悖论吗?”
这话是神伤的,但苏婥没陪她一起伤感。
“当然有。”苏婥可以想都不想就说,她恨程控。
几句话,像是瞬间戳中桉树的软肋,她那点引以为傲的活泼在此夜下都无端静默暗光。她不知想到什么,低下头,淡淡地说:“原来,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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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在这个死坑里和桉树周旋,只是换了种勉强能感同身受的方式,给她一次好心的提醒:“舞会前试礼裙那晚,还记得问过我什么问题?”
就因为桉树没否认她和徐照的多年相识,苏婥才有机会说:“徐照在被程控领养之前,过往经历显示他有程珈书这个姐姐,但他们并不生活在一起,反倒他生活在桉家,和你成兄妹之系,我说的对吗?”
“什么意思?”桉树没跟得上思路。
“恰巧,徐照是,你也是。”
桉树第一次见她这么柔和的一面。
苏婥倒是笑了,慢慢睁开眼,不带虚假地转头看她,“想听实话吗?”
“你也说,你不符合程控选人的条件,为什么他两年前会在夜/总/会这么多人里选择带走你。”苏婥的语气很轻,像是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件小事。
苏婥没看她,只是闭上了眼。
她说这些,并不是想提醒桉树,你们曾经是青梅竹马般的关系,现在却搞成这样,像不像是造化弄人?
她今天穿的碎花裙,舒凉的夜风徐徐地拂过裙摆,吹起些微的涟漪。她手捂在膝盖的位置,乍一看,给人拘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