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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苏婥现在很少失态，偏偏接连两次都在祁砚手上。她要起身，但腰间被他施加力道，动弹不得。

    她再想起身，他却不让了。

    这兴许是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伤。

    苏婥知道祁砚的意思并不是要她现在就说，就没想现在耽误时间，只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其实就是你看到的走线，只是我不走毒线，我只走生意线。之前程珈书手上又走毒线，又走生意线，我这两年承接的只有她手上的生意线，另外的毒线都被程控收回去了。”

    苏婥轻应了声，嗓间微涩，却还是问：“怎么还留着？我以为你早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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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喝醉的苏婥和过去的她是毫无二致的，熟悉又亲近，可一觉醒来，恢复清醒后，又成了背道而驰的冷静淡漠。

    他以为她是在看屏幕上的自己，入迷了。

    祁砚不敢猜是不是这两年的冷却，但起码不该是这样。

    苏婥不对劲。

    他能感受到她对他有感觉。

    倏忽间的情绪涌动，像是不受控制。

    两年的习惯，苏婥再有情绪波动，呼吸都是浅薄清淡，微不可察。背影看似平静稳定，影绰的气息却在黯淡光线下越发的重。

    一句话，多种表现方式。

    这是祁砚的第一反应。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她那边不方便，但很明显地，祁砚察觉到了苏婥给到的疏淡。

    ……

    苏婥感觉自己的心眼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堵上了，挪不走，进不去，生生卡在关口，堵得满片发闷，酸涩难受。

    “难过什么？”这话是祁砚问的。

    苏婥和他对视，好久都没出声。

    他像是看穿了她心思，“因为那些录像带？”

    苏婥以为录像带在祁砚那留不久，却没想这一保存，就是几年。

    但这份感觉，好像总有哪边变了。

    祁砚原先是想苏婥坐在自己身边，但苏婥没站稳，跌在他腿上。

    说到这，似乎察觉话题的走歪，苏婥淡笑了下，习惯性地把“伤”掩盖起来，“我手上拿的是关乎程家的生意线，所以我的重要性远比程珈书当时要高，所以程控暂时不会动我。”

    这份沉静，明明静谧，却又无端像是不现形的重石，压在他们心头，一时挥散不去。

    祁砚抬眼看她微红的眼圈，明明看似要逼出眼泪，却在她的忍耐之下，又分秒收了回去。现在仅剩云淡风轻，和他不想看到的坚强。

    这几天的联系，基本都是他主动。

    但他现在是在柬埔寨，并不能即刻发觉她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你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想丢就丢了？”祁砚这话像是带了平息的力道，一秒就将苏婥心底席卷的海浪淡化汹涌。

    祁砚起先没注意到站定在电视机前的苏婥，随手在衣帽间找了身衬衫西裤套上，就转身走出。

    祁砚的目光自从苏婥开口开始就没离开过她。

    明明是同一个她，说出来的感觉却变了。

    大概是沉淀了两年，现在彼此面对面，该说什么，要说什么，他们都比从前更成熟了，“我缺席的这两年，你经历了什么，我都想知道。”

    现在，祁砚搂抱着苏婥，视线落定在她浅眸，淡然温柔地，纵然心底混杂漫溢的尽是难能描绘的空落和无奈。

    无论是苏婥眉眼的平淡，还是她处之坦然的心绪，像是早就习以为常的一种呈现方式，都让他心生无力。

    却直到走近，才发觉极其低微的吸鼻声。

    话落后多秒的沉静都将卧室的气氛推向落针可闻的地步。

    听似平淡，却总像藏着微哑。

    祁砚看了眼时间，知道现在得下去，但他还是在手机里发了通消息给徐照，转而牵着苏婥的手坐到旁边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