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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这么怕？

    话落，苏婥再没和她废话，无情地把药倒进她的嘴，眼也不眨地扣住她的下巴，抬起，给她灌水，动作利落地逼她吞下去。

    但苏婥并不领情。

    太没道理了。

    她给她吃的那两粒根本就不是堕胎药，而是她今天出门时，错拿的维生素，用来补身体的。

    反倒是顾维，只是一个医生，没见过太多的场面，现在碰上程控手下那些守在别墅的保镖，心虚外溢，见到眼熟的苏婥，能给的招呼都略显磕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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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又回到之前那副僵硬状态。

    她抬头，望着镜子中皮肤白皙，颊边却无一点血色的自己，随手就把洗手间的门反锁。

    季舒凌急了，要吐，苏婥就捂住她嘴，直到确认她咽下去了，才任由她发疯地在原地干呕。

    亲眼见证苏婥把药灌进去，满意地在苏婥走出后，朝她笑了下。

    季舒凌瞬间崩溃到情绪暴走了，疯叫了好几声，呼吸急促喘着，怒目而视，“Cecilia！你是女人！你也迟早会有孩子！你最好记好了，今天你杀我孩子！我就算是下地狱，都不会放过你！”

    所以抑制阿/立/哌/唑类药物的对抗药，她早就准备好了，但临到出门接了通电话，就拿错了。

    耳边不断重复着季舒凌刚刚说的——“你也迟早会有孩子！今天你杀我孩子！我就算是下地狱，都不会放过你！”

    今天是程家大家族聚会，所以所有人的晚饭都要在程家吃，而现在为时还早，程控又没出现，苏婥自然在上楼后，先去了趟洗手间。

    一个和程家毫无关系的人，现在出现在程家别墅，来者是善是恶，针对的是谁，苏婥都心知肚明。

    外边的苏世丽全程透过那扇几净的玻璃窗看戏。

    现在的季舒凌容易祸从口出，所以有关药的事，苏婥不会说。

    苏婥并不确定程控在不在家，但意外的是，佣人开门后，接连走进的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先前约诊的医生，顾维。

    苏婥出神不知在想什么，很快，转身走到马桶边，把那两粒药倒进去，按键冲水抽走。

    里头躺着两粒规模一样的药片。

    上次舞会，隋音盯着她到看医生的事，她就该猜到麻烦迟早会来。

    现在想想，苏婥倏然无奈地笑了下。

    药袋还是放回袋中。

    然而，苏婥想不到的是，先于晚饭，隋音和苏世丽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她。

    苏世丽那点“友好”顿然消失。

    多次确保周围没有针孔摄像头后，苏婥从左边的口袋中拿出那袋苏世丽给她的药袋，是和刚刚那袋一模一样的包装。

    刚刚转身擦手的时候，苏婥就已经避开摄像头，把右手拿出来的药袋换到了左手，再插兜，水到渠成的蒙混过关。

    有些话，可以说，但得挑时间说。

    隋音并不意外苏婥这么早到别墅。

    可怎么呕，那两粒药都呕不出来了。

    这话就像是诅咒，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敏感点上。

    苏世丽没跟她走进去，反是直接回了房间。

    季舒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被刺痛，骂骂咧咧的话不见休止。

    现在她需要面对的，是接下来晚饭的下药。

    苏婥却是多一眼都不看她，喂药和问孩子生父的事像是完成任务，随手就把空袋子丢在旁边垃圾桶，转身开门走出。

    她知道喂药已经能够洗清季舒凌刚才那句“看似好意地说那些帮我的话”的嫌疑，只是冷淡，“少装虚伪了，对我笑，自己恶不恶心？”

    其实在地下室，堕胎药的药袋在左边口袋，对抗药的药袋在右边口袋。

    反正是维生素，她吃或是季舒凌吃都一样。

    从洗手间出来，苏婥隐约听到院落里响起的狗叫声，视线朝窗外探去，果然是来了辆黑车，不过不是程控那辆。

    而顾维后面跟着的人，是隋音。

    苏婥随手开水龙头，冲了把脸，水珠剔透而下，一片接一片的涟漪，荡漾在瓷式水池中。

    只剩滴水声在徜徉的环境，明明足够安静，苏婥却是快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清了。

    苏婥知道今晚这一顿会是程控下药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