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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北湾港口和南边灯塔都危险到难逃，根本走不通的话，程控就不可能会考虑在这两块地方出现。

    这行为本来就是相悖的。

    祁砚突然想到了南边灯塔再靠南走有一处就近海边的废弃灯塔，是南边灯塔的前身。

    但若是分散，徐照说程控现在手下有个男人负责走毒，就是各方面行事并不成熟，程控不会放心让他独自操刀。

    这趟决定，若是一步错了，后面很有可能步步都错了。

    实则大目标是苏婥。

    他闭着眼，眉头紧皱，反复回想着南北两块是否还有其他可能地，是可以容程控声东击西的。

    程控只发了条语音：“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见不到她？”

    要想设套让对手入局，最该做的，难道不是先从对手的思路去想死路吗？

    祁砚弓身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腿上，双手交叉撑在额前，感受到的丝毫不是掌心的温热，而是浑身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冰凉。

    祁砚思路通了，绷紧的神经略微松了些，但还是处处拉紧的状态，耐心颇丰地说：“你给我看，我放你北湾港口的货。”

    究竟是哪个方向。

    徐照那边已经在准备毒品收网，警员也已经双向暗中出动，祁砚人在城东，正处北湾港口和南边灯塔正中间的位置。

    祁砚不敢兀自下决定。

    对，再往南走。

    那程控绝对不可能蠢到轻易落网。

    苏婥明明方向感不好，却能在去聿清市密林旅游的时候，靠指南针准确判断出口方向走出来。

    如果是北湾港口和南边灯塔两块区域，把要走私的毒品和苏婥留在一个地方，危险系数过大，对敌场景，毒品不可能能运成功。

    想到这里，祁砚突然明白了什么。

    今晚注定只能选择一个方向。

    这次走毒是小批量，掩人耳目地在转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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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话后，苏婥喝醉酒后有含糊过一句题外话；“可是如果要试着离开一处困区，就不能走进门的东北向，门多危险啊，这时候不如考虑西北向的墙，对吧。做事不能只二选一，要三选二才保险。”

    没开灯的客厅，墙上挂钟滴答滴答无情地在走。

    最后仅剩两小时，祁砚还是没能得出结论。

    北湾港口，南边灯塔，一个北向，一个南向，再加上西南向的警厅。如果按照平面四方位来找地块，南边灯塔整个往北走都是警方搜索的危险区域。

    程控那边的消息正好来了。

    所以意思是，程控只要带走苏婥，无论祁砚出不出现。

    越想，和苏婥先前的对话越是深刻明显地映入脑海。

    如果能一举两得，程控必然乐意。

    他去过，知道新旧两处灯塔走墙的区别。

    祁砚瞬间明白那通警告电话背后的意思。

    他只要带走苏婥就达到目的。

    所以祁砚现在要抓的点，就是分散情况，毒品和苏婥分别会在哪边。

    这显然是苏婥在程控那边吃的教训。

    且这种情况不是一次发生。

    ——做事不能只二选一，要三选二才保险。

    祁砚确定会出现，但他另外提了要求：[我要看苏婥。]

    往回推的记忆，他蓦然想到苏婥说过一句话：“我找不到路，我不会只盯着一个方向看啊，太阳东升西落，进去时位于东北向，出去时不就还是东北向吗。”

    八点准时，走毒开始和祁砚出现，程控不可能有精力一跑两地。

    祁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