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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龙飞凤舞，遒劲有力；另一张歪歪扭扭，不甚好看。

    除此之外，整个单间里面只剩一台只够一个人使用的化妆镜。上面瓶瓶罐罐摆了不少，名牌少数，基本都是劣质品牌。

    詹印死了，于丽也死了，这就代表着这个世界上能证明他们之间那些肮脏勾当的当事人都没了，别人就算知情，要想评判那也没资格没机会。

    所以，程控那晚说的都是真的！

    两张“欠条”上统一地都没留下于丽的名字，最多只有“丽姐”两个字的签署，而除外唯一不同的，是两张纸条上的字迹。

    年纪不大，社会谈话那套却运用得熟门熟路。

    果不其然，黯淡中兴起的那一抹亮。

    桉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激光笔，分别把两张纸翻到反面，避开暖光灯的照射，避光采用激光笔照射。

    而祁砚现在不接电话不是因为故意不接，而是桉树那行人租住的地方装了屏蔽仪，他手机接收不到。

    这是她亲生父亲，纪洵。

    但这个问题不是关键，问题是按照于丽的这种条件来说，她问詹印借五百万可能，怎么可能是詹印问她借五百万？

    桉树看上去很好说话，但句句都只听她要听的。

    就像是凭空消失，监控录像也被人刻意处理抹去痕迹。

    两张纸条都分别显示出两份与欠条毫无关系的信息单。

    另外那三套苏婥最可能出现的房子，林诀联系队内，都没找到人，他突然就慌了。

    他们都能察觉到近期不太平的状况，却没想，棘手的事远比想象会来得更快。

    林诀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桉树能猜到祁砚今天为什么会来。

    “什么意思？”祁砚皱眉看她。

    詹印那张是他到死之前的保险记录，而于丽那张则是她压身给魏郦时签署的五百万欠条。

    浑身的血液都在莫名其妙地逆流，冲向断定她理智的关口。

    现在很有可能真的是出事了。

    林诀如坐针毡，就连常旭知道消息后，脸色也大变了。

    她在确认他的身份可信后，拿出了那份被她藏匿在床头的“欠条”，上面是詹印所写的欠款于丽的五百万纸条。

    桉树知道祁砚要什么。

    从散场后，祁砚就买下了桉树今晚到凌晨三点工作的时间，和卧底警察一起到了她家这边的目的地。

    祁砚对此的疑问，桉树替他解答了：“因为一个是詹印的字迹，一个是丽姐的字迹。丽姐和我一样，学历不高，字迹不如研究生毕业的詹印好看。”

    这似乎只算是告知。

    而另一边，林诀在演出现场跟人跟丢了。

    这和祁砚手上的那张直接对应上。

    到此，他只给她一种选择：“跟我走，我让他活命。”

    似乎是看出了祁砚的疑惑，桉树视线下意识看了眼墙后安置的小款屏蔽仪，不易发现的位置，能让她把想说的话说了：“这份欠条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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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桉树和于丽睡一个单间，二十五平一张一米五的床，勉强挤她们两个人能挤下。

    程控没说，这话里的“他”，是纪洵，还是祁砚。

    无论是后台休息室，还是前台准备区，亦或是已经关灯的观众席，没有一处有苏婥的影子。

    他往“盲狙”酒吧赶，可夏桥那边给的回应，只是说没见苏婥回来。

    因为单凭语气，就根本由不得苏婥来选她要不要。

    这是祁砚交代给他的事。

    这一刻，苏婥定在原地，局促到拿不出丁点反应。

    *

    林诀不像祁砚，人脉关系强到能在凌川整个市区翻遍找人。他能力有限，没办法，只能一通通电话打到祁砚手机上。

    但没有一次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