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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尝试着伸手也环抱住他，没收到一丝拒绝。

    但她那句“我不知道你已经来了”刚刚吐出第一个“我”字时，祁砚就毫无预兆地单手扣在她腰间，声控灯灭的那瞬，有劲的臂弯轻轻一勾，将她一把揽进温热的怀中。

    最后，逼近静止。

    苏婥有些惶然，但更多的是掩埋至深的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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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碰壁撞上心房的敏感区域。

    这场周旋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但苏婥比之前更懂他了，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她做他喜欢吃的菜，难得愿意陪在他身边，安静地吃完一顿饭。

    其实如果没有需求压制，他们一般不会睡在一起。

    她不知道是不是手机出了什么问题，今早阿姨发消息，她也没能及时收到并给出回复。

    *

    晚上，苏婥洗完澡出来，祁砚已经躺在床上。

    ……

    是心思紊乱的前调。

    出乎她意料的是，原先经常到天色晚过之后才会出现的祁砚，今天居然就拎着西装外套站在她家门外。

    苏婥愣了几秒，呼吸滞顿地感受着耳边徐徐喷洒过的绵密呼吸，没缘由地心跳骤停半拍，又随着他热息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加快跳动的速率。

    就此再度不欢而散。

    他们依旧是之前那样冷淡又贫乏的相处模式。

    祁砚没和苏婥多说一句。

    祁砚最近对她的态度切真切实地变了。

    苏婥都眼睫都未颤，祁砚习惯性揽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她不是不负责任，也不是纵意包容，只是因为她曾无意看到过祁砚书房里有关于“7.15”案件的文件档案，心里便明镜般清楚。

    但就这次，唯独这次，苏婥像是心思失控一般，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顺手替他关掉床前的暗灯后，躺到了他身边。

    和池荟结束见面后，苏婥在既定时间之前匆匆赶回城西。

    单调不变的衬衫西裤，一脸倦怠的神色，隐隐褪去锋利的棱角，微阖着眼靠在门边，听到她走近的动静，才敏锐地睁开眼。

    不知觉的心动经受不住暗夜的刺激，仿若一瞬间就能飙升至高点。

    自从上次去了次城西，祁砚开始三天两头地出现在城西。

    祁砚手臂明明只是搭在她身上，却带了不由分说的禁锢感，苏婥离不开他，一时间更因亲昵而不想离开。

    光线耀眼而灼热，苏婥扩散的思绪渐渐收回。

    这些事，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其中包括祁砚。

    扑通。

    苏婥不敢确定这个男人的想法，但她隐约能感受到，他们的相处模式有了鲜明的改变。

    扑通。

    那帮人迟早会声名狼藉，法律制约。

    所以走到祁砚面前，苏婥习惯性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出详尽的解释。

    今晚依旧如此。

    苏婥诧异又紧张地看了眼手机，没有祁砚发来的消息。

    像是半嵌其中的，祁砚的疲惫压在她身上，沉重又势猛地，又像是一不小心就能把她压垮，苏婥有些不知所措，定在原地一声不吭。

    男人的安定近在咫尺，受限空间内每一丝一缕呼吸的交缠，都在迫使着尘埃颗粒的流动越发缓速。

    她不知道暴风雨前夕的美好会持续多久，但足够清楚，当下，这一刻，她是满足的。

    她和他靠在一起，脸蛋快要没入他的颈窝间。

    快要适应黑暗的视线，苏婥静静地感受着男人闭眼似是睡着的侧脸，每一寸目光都在细腻地描摹着独属于他的模样。

    她碰不了她，只能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