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2)
祁砚脚步顿是顿住了,但他没转身。
这很有可能是因为祁砚的存在。
原先一周的训练量,现在生生压到三天,身体怎么吃得消?
思及距离表演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唐家妮也不是那种揠苗助长急于求成的人。一段舞蹈的适应,舞者和舞蹈的共鸣,都需要慢慢来。
眼见祁砚就要擦肩而过,她红唇微动,突然说:“不知道婥婥最近过得怎么样?”
程珈书从来没碰到这么下不来台的事。
“有问的必要?”祁砚居高临下的睨视感够重,倨傲的蔑视感倍添,“TH顶的是程小姐的名头,还是程家的名头,需要我问再清楚点?”
苏婥摇头说:“我没事。”
但裙摆撩起的那瞬,她目光一转,竟在观众席的倒数第二排边上看到祁砚的身影。
祁砚盯着电梯的方向,不知聚焦在哪点上,深黑浓沉,眸中兴起的波澜显眼地一丈比一丈高。
明眼暖调的灯光温柔笼罩着,如泉淌过的音乐亮在耳畔的那刻,苏婥该做的是垫脚起舞。
苏婥自己都没答案。
唐家妮低头看了眼手表后,理解地说:“今天不早了,要不先早点回去休息吧。”
但祁砚就是祁砚,只讲对错好坏。
唐家妮紧张地目光定在苏婥脚踝上,关心地扶着她,“今天一直进不去状态,怎么回事?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苏婥怔愣的那瞬,音乐又机械地游走过去,她没跟上。
那程珈书也没必要和他来表面那一套。
一场交锋,程珈书自知自己在这个男人这边讨不到好处,脸上的僵硬只好在自我说服中转变缓和,“祁总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放?”
程珈书唇边挑起一丝得逞的笑:“程婥,我喊的对吗?”
说完这句,唐家妮注意到苏婥飘散的眼神,下意识转身看了眼。
苏婥慢一拍回神,祁砚还在那。
比起瞩目的成绩,苏婥现在只关心跳舞的过程。
祁砚把桌下摸到的窃听器丢到她手里,耐心欠奉,不妨和她直说:“试探的小把戏少玩。”
说实话,她是个舞者,但不算个投入专业的舞者。
这几天没消息没通话,苏婥一度感觉上次好像是踩到祁砚临界雷区了。
低冷慑人的话,一字一字。
以前没机会跳舞的时候,她总盼望有亮眼的成绩能够作为代表,练舞练到厌恶,却还再继续。
因为是周末,所以舞团的人来训练的算少,苏婥是主领舞,所以在踩点这一块上必须要做更多的训练。
*
男人不言不笑的,就站在原地,修长挺拔,一动不动。
那句“你有本事就试试”,他警告她的话还近在耳畔,难道真的是他们关系的结束点吗?
原来祁砚什么都知道。
如果真的戒掉对祁砚的习惯,她这种享受还能持续多久?
苏婥今天练舞不是很专心,唐家妮在台下指导了她几次切入点,音乐节拍响起的时候,她还是没能像往常那样完美融合。
唐家妮一看苏婥这样,就知道是这几天训练的量过大了。
“停一下,停一下。”唐家妮几下卷起手上的引导表,做着暂停的手势,待到音乐停,快步跑上台,到苏婥面前。
她鲜明地感受到心跳放缓后,又骤然加重的那秒快跳。
“什么意思?”程珈书右眼皮一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现在有机会站到那个高度,舞蹈本身竟潜移默化地成了享受。
程珈书再能稳住的情绪,碰到“程家的名头”几个字,都无端慌了阵脚。
“我的人,”逼迫得足够清晰,“和你有什么关系?”